等待修为恢复到足以亲手斩杀所有敌人的那一天。
包括身后那个正在走下石阶的丑陋老头。
转身。
步伐沉稳如旧。
银辉长裙的裙摆拂过观星台的石面,星尘碎片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走下石阶。
一步一步。
不快不慢。
如同走向一个她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战场。
陈老头站在石阶的拐角处,没有继续往下走。
浑浊的老眼望着从上方走下来的那个身影。
银辉长裙在晨光中如同一层流动的银色铠甲,包裹着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丰满的胸部在每一步的起落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丰腴的臀部在裙料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修长的白腿在裙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三天前,这些曲线赤裸地暴露在灵火之下,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巨大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现在,这些曲线被银辉长裙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清从陈老头身旁走过。
没有看他。
没有停留。
冷香从裙摆中飘出,拂过陈老头的鼻尖。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背影挺拔如剑。
如同她还是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
如同她还是那个万人仰望的无暇剑仙。
如同她从未被一个杂役老头按在身下操过。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东西。
不是欲望。
不是贪婪。
不是征服的快感。
是担忧。
真实的、混杂着无数复杂成分的担忧。
担心她会死。
担心她会在灵力透支的瞬间被欲宗老祖一击毙命。
担心那个三天前还在密室中被操到穴口外翻的身体,会在今天的战场上变成一堆碎肉。
这种担忧让陈老头自己都感到不适。
因为他分不清,这种担忧到底是对“自己的东西可能被毁掉”的恐惧,还是某种更深的、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语言模式切换回独处时的阴沉精准。
“撑不住的。“低声自语,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金丹中期撑联防阵的核心节点,跟让一个凡人去扛一座山没区别。”
停了一息。
“得想办法。”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灵识再次铺展开来,扫过玄玉宗的每一个角落。
药库、阵法室、灵石储备、弟子分布、地形地势、隐蔽通道……
多年杂役生涯积累的对玄玉宗每一寸土地的了解,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三路围攻,后山最薄弱。“声音低沉如同在自言自语。”苏阁主的琴音共鸣能补强阵法缺口,但她一个人撑不住整个后山防线,叶长老在西门正面迎敌,化神后期的剑修,挡住前锋不成问题,但如果欲宗老祖亲自出手……”
摇了摇头。
“挡不住。”
“合体后期对化神后期,一个能打三个。”
“除非……”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除非让那老妖怪不敢亲自出手。”
但怎么才能让一个合体后期的老怪物不敢亲自出手?
让他以为玄玉宗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