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老子已经操过无数次了。
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老子已经揉烂过无数次了。
那个紧窄到极致的鼎炉骚屄,老子已经灌满过无数次了。
合欢老魔想用一封信就把裴清要走?
做梦。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是对裴清的保护欲。
是一个小偷对自己赃物的占有欲。
陈老头将信笺折好,推开了宗主殿的大门。
殿内的光线比侧廊明亮了几分,午时的阳光从半碎的窗棂中斜斜地照进来,在石地板上投下了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裴清坐在宗主座椅上。
银辉长裙在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面容清冷绝世,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台上的玉像。
但玉像的嘴唇比前几日更淡了一些。
手指搭在扶手上的力度也比前几日更轻了一些。
修为跌回练气之后的身体恢复极其缓慢,凡人之躯没有灵力加持,伤口的愈合、体力的恢复、甚至连血液的生成都要依靠最原始的肉身机能,对于一个习惯了合体境灵力滋养的身体而言,这种缓慢近乎折磨。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
“什么事?”
两个字。
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师尊。“陈老头走到座椅前三步的位置站定,双手将折好的信笺呈递上去。”合欢老魔的密信,午时刚到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抬起,扫了信笺一眼。
没有伸手去接。
“念。”
又是这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展开信笺,用那副卑微恭敬的语调将信中的内容逐字念了一遍。
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条件只有一个。”
“……你。”
宗主殿中安静了数息。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念完了?”
“念完了。”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就这些。“陈老头将信笺合上。”合欢老魔这封信,连客套话都懒得写了,上次的密信好歹还绕了几个弯子,这次直接一个你字扔过来,比欲宗老祖还不要脸。”
“不一样。“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欲宗老祖是真敢来抢,合欢老魔只是在试探。”
“试探?”
“你觉得合欢老魔为什么选这个时候送信?“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是裴清在考校的语气。
即使修为跌回了练气,即使身体虚弱到连翻信笺都嫌费力,这个女人在战略层面的敏锐度依然没有丝毫减退。
“因为……欲宗刚退。“陈老头的声音放慢了,语调从卑微恭敬切换到了更为直接的模式。”欲宗溃退后在南境留下了大片势力真空,合欢老魔趁机吞并了欲宗在武王朝南部的数个据点,收编了大量散兵游勇,势力膨胀得很快。”
“多快?”
“老奴从慕容楼主那边拿到的消息。“陈老头从袖中取出了另一枚传音玉片,在指尖转了一下。”合欢宗在半个月内吞下了欲宗在南境的至少三处据点,收编了数百名散修和魔修,其中包括十几名金丹境以上的战力,合欢老魔本人的修为已经膨胀到了化神巅峰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