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一面玻璃幕墙时瞥了一眼反光面——玻璃上映出了街道的景色,里面有行人、有树影、有车流,但就是没有他的影子。
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河流,看似存在,却又毫不显眼。
二中的后门是一条窄巷子,平时主要供食堂进货和教职工出入。
吴尧走到后门口时,一个保安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抽着烟刷手机。
吴尧就从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那保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身边经过的只是一阵穿堂风。
吴尧心里一阵暗喜,脚下不停,径直穿过后门走进了校园。
校园里的环境比他想象中更加幽静。
青石板路两旁种着成排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天蔽日,在路面上投下大片斑驳的光影。
正前方的教学楼是典型的民国风格建筑,灰砖红窗,爬山虎攀满了整面墙,在秋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隐约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被风一吹便散成了零星的音节,像是在空气里飘浮的蒲公英。
吴尧放轻脚步,沿着教学楼的走廊一间一间教室地搜寻。他能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教室里上课的情况。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公式,英语老师放着PPT讲课文,学生们有的认真听讲,有的偷偷在桌下刷手机,都是普通高中课堂的样子。
老师大多都是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女,偶有几个年轻的实习老师,但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此时一个女人正抱着一叠考试卷子,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
那一瞬间,吴尧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瞬间却确信,这就是苏妍没跑了!
因为他相信这一所普通的高中里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如此美丽的女人。
他自认不是什么审美高手,但这一刻,他确实被某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击中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青色的细丝巾,下身是一条过膝的藏蓝色A字裙,裙摆刚好到小腿肚最纤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她脚上踩着一双乳白色的羊皮细跟鞋,鞋跟不高,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却让她的身姿愈发挺拔如竹。
她的头发是乌黑色的,蓄得很长,此刻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素色的发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耳际和修长的脖颈上,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不是刘淑敏那种浓艳的狐狸精式的美,而是一种恰好长在东方审美最舒服位置上的精致——弯弯的柳叶眉,一双清澈的水眸,眼尾微微上挑但不过分妩媚,小巧的瑶鼻挺直秀丽,嘴唇不厚也不薄,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像两片含着晨露的花瓣。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细腻得看不出年龄,颧骨饱满而不过分突出,下颌线条柔润,笑起来的时候两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完全猜不到她已经年近四十。
吴尧下意识地把她和刘淑敏做了个比较——刘淑敏的身材是那种夸张的沙漏型,38寸巨乳配24寸纤腰加37寸肥臀,像是造物主把所有关于性欲的想象都堆砌在她身上;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曲线虽然不如刘淑敏那样肉弹夸张,却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匀称——胸前的衬衫被撑起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目测至少是F罩杯,细腰盈盈一握,裙子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两条修长玉腿匀称笔直,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膝盖窝凹出两个浅坑,格外诱人。
她走过走廊的时候,带着一股淡雅的幽香,如兰似麝,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深吸一口气。
吴尧靠在墙上,看着这个女人从自己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走过。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潜行术的效果还在持续),只是低垂着眼帘,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浅笑,那笑容不是给任何人的,而是从心底里泛出来的,像是在想着什么让她感到幸福的事情。
吴尧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进语文组办公室,看着她把试卷放在靠窗的桌上,看着她坐下来端起那个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然后翻开了桌上的备课本。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婉和优雅,那是岁月和教养沉淀出来的味道,不是年轻小姑娘能装得出来的。
这时,苏妍的手机响了。
“乐乐,你这小坏蛋,上课时间不好好听课,给妈妈打什么电话?”苏妍拿起手机,压低声音,语气里明明带着嗔怪,却软得像一团棉絮。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清朗的笑声,隐约能听到一句“想你了嘛”。
苏妍的脸颊微微泛红,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电话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娇嗔:
“啐,就你嘴甜,尽会哄妈妈开心。晚上想吃什么?妈妈放学给你做。”
那边又说了句什么,苏妍的眼眸里忽然蒙上一层水光,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知道了,小冤家,妈妈也想你。快回去上课,再打来妈妈可要生气了。”
她挂掉电话后,手指还停留在话筒上好一会儿,然后才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的同事都在各忙各的,才悄悄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双清澈的水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吴尧在拐角处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苏妍和儿子打情骂俏时候的表情神态,让他心里妒火狂涌。
那种完全无法掩饰的乱伦甜蜜感,不是单纯的性爱能达到的,必须得是母子情深,母亲的慈爱与性爱的甜美交融到一起才会自发从身上洋溢出来的,也正是这种感觉让吴尧羡慕乃至嫉妒。
中午十二点,下课铃响了。
苏妍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下午一点半又回到办公室休息。
她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没有任何多余的社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