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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在大殿内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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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比在即,师尊昨夜下令让贱妾闭关,二师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贱妾的‘隐疾’,刻意带着灵药来看望了!”
沈清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赤着身子扑进苏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主人!快躲进内殿的暗格里!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你!”
她此刻的恐惧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
她害怕二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法袍破烂、胸口大开、满身写满淫靡与屈辱的模样;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婴期剑气,会一剑直接把苏墨这个筑基期的蝼蚁给剁成肉泥!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天之骄女的沉稳?
面对苏墨的安排,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死死攥着胸口破烂的衣服,无助地点了点头:“贱妾……贱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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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书案角落里、埋着头、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谁?”林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击玉石,不带半点起伏。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师、师姐……他是外门的杂役弟子,叫苏墨。今日大比在即,师尊让贱……让我闭关,我便唤他来帮我搬运一些寒潭玄水,顺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让他离去呢……”
“是吗?”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缓缓移向了那个一直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外门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以她元婴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外门杂役身上,隐隐有一股让她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气息。
“抬起头来。”
林清寒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无上威严。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知道,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缩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淫魔功法死死压制到极致,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无辜且怯懦的底层弟子模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四目应对。
苏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双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然而,还没等苏墨开口编造谎言,也还没等林清寒看出什么破绽——
“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轰然在死寂的大殿内响彻!
声音的源头,竟然来自于苏墨腰间系着的那只破旧的外门储物袋!
在苏墨、沈清漪两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只见那只储物袋的袋口被一股狂暴的暗红色妖光瞬间冲开。
一个通体漆黑、上面用血色丝线绣着一只狰狞妖眼的锦囊,竟然自己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当年师傅苏狂临走前,留给苏墨的三个锦囊之一。
师傅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猥琐地笑道:“徒儿啊,这第一个锦囊里,为师留了一份‘小礼物’送你,若是碰到了对的人,它自会开启。”
此时此刻,这枚锦囊对着不远处的林清寒,爆发出万道疯狂、嗜血且淫邪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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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墨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愕然发现,对面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元婴期二师姐林清寒,竟然在这一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气息……是那个男人……!!”
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半空中散发红芒的锦囊,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度疯狂的渴望!
是的,就是这个气息!那个曾经将整个太华剑宗践踏在脚底下的噩梦——苏墨的师傅,淫魔苏狂!
当初,苏狂潜入太华剑宗,不仅用暴烈残忍的手段将当时高高在上的剑宗女宗主(也就是林清寒的师尊、孤鹜仙子)给强行操服、沦为胯下禁脔,甚至在那个荒淫荒诞的夜晚,苏狂还特意把当时年仅十六岁、侍奉在侧的林清寒,也顺手给一并办了!
好在当时苏狂的主力都在孤鹜仙子身上,并没有对林清寒进行那种深入骨髓的专项调教,所以她体内的锁情毒和奴印,并没有自己师尊这般严重,连人都不能见。
回到宗门后的这三年里,林清寒凭借着自己震古烁今的元婴期修为和无上剑意,硬生生将体内的欲火与毒素强势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