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搬出去后一直待在实验室,她最近忙到都不需要再去租房。
实验结果要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再差的环境她都住过,睡办公区的沙发倒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
“抱歉,现在没有钟点房了。”
童嘉有点烦躁,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田政聿应该不会回来。她犹豫了片刻,直接拎着包去了田政聿的公寓。
……
田政聿听到水声愣了一下。
童嘉没有关门,她应该是眼睛进水了,现在是闭着眼睛的。他迟疑了片刻,走进去,一下子抱住了她。
“童嘉,是我。”
田政聿累了一天,此刻腰身微微弯下来,热气打在她的颈窝里。童嘉皱了皱眉,挣扎着去推他。
只是男女力量终归悬殊,田政聿一手脱衬衫,一手在她身上乱摸。
童嘉被他按着肩膝盖跪在地上,她不情不愿,还没来得及说不字一根硕大的性器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皮肤白脸上印子十分明显。
童嘉愣了一下,她眼睛还在适应,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硕大的东西。龟头撑开口腔,顶到右边的腮帮子。
她的牙齿挂过冠状沟。
童嘉吞下鸡巴,龟头戳在她的嗓子眼上,整个人干呕地有些难受,田政聿连忙从她口中退出来。
他抬起下巴,先是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童嘉柔软的舌头被阳具一次次压过,如同绕指柔一般在柱身打转。他爽的头皮发麻,轻轻抓住她脑后的长发更方便进出。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田政聿在水汽氤氲里充满情欲的脸。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优越的肩颈线条向下流。童嘉的嘴小,想要容纳他的阴茎,嘴角几乎都要撑裂开。
田政聿退出来,将她拽起来。
童嘉的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田政聿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人肩膀抵着肩膀,耻骨抵着耻骨。
她看过田政聿的线下辩论赛。
田政聿辩论以严谨冷静克制为风格,但他在床上似乎总是格外失控,恨不得立刻占有所有的童嘉。
“田政聿……你这是做什么?”童嘉环住他的脖子。
他手指分开了两瓣阴唇,向上挺入她的身体。童嘉仰头叹出一口气,手腕被他握着按在玻璃上。
“操你,”田政聿继续吻她,“显而易见的事情。”
童嘉被他提起腿弯,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在他的身上,道:“田政聿,我们已经分手了。”
田政聿听不得这句话,直接挺腰长驱直入。
“分手?你给我发消息我同意了吗?而且,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做爱。”田政聿去亲她的脖颈。
田政聿看着她脖颈侧边的红痕,笑起来。
她往下滑,又被提起来,肉棒在她身体里来回进出,每一下都压过她肉壁上的敏感点带出一阵阵水声。
里面的小嘴吮吸包裹着鸡巴,爽的要死。
童嘉的胸脯被咬着,臀被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因为重力的原因往下落每一次龟头都会抵到宫口。
“嗯……好爽,童嘉,你里面弄的我好舒服。”田政聿趴在她胸口哼唧道。
“嘉嘉,我想要操你子宫,可以吗?”田政聿起身将她往下按,自己也往上顶。她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来。
童嘉的子宫口被顶开,狭窄的宫颈鲜少被踏足,进入带着疼痛。
田政聿也被她的宫颈口夹住龟头,又疼又爽。童嘉哭着说让他滚出去,身体像是被撕开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