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这夜深人静、我的房间一片死寂的时刻——
从我电脑那对质量不错的立体声音箱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遮挡、清晰无比、淫靡至极的声响!
那是视频暂停前最后一刻的声音。
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时,被连续内射后,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极致快感、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与哭喊,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被射在里面了……后面也好前面也好,都变得一塌糊涂……主人……)”
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回荡。清晰得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近在耳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
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房门——隔音还好吗?
刚才的声音有多大?
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
不,他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认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潮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承认?
否认?
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