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多个日夜的相处,他待她的好,点点滴滴都落在她眼中。
若她真的就这样留下来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下一瞬,她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连连摇头,仿佛被那念头吓了一跳。
辛如音啊辛如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夫君才走了多久?
一年而已。
你在他坟前发的誓、流的泪,难道都是假的么?
你如今怎能生出这般想法?
你若是真的委身给了别的男子,你让云霄在地下如何安心?
你又有什么脸面再去他坟前上看一炷香?
她紧紧咬着牙关,将这些念头狠狠压了下去,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片刻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平和却带了几分不可动摇的坚决:“道友的好意,如音心领了。只是如音早已说过……生前是云霄的妻子,死后,也依然是他的妻子。道友不必再为如音费心了。”
林渊听她这么说,眼底划过一抹失望,但也只是极浅的一瞬。
他本也料到了她会这么回答,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这一年的朝夕相处,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不再强迫,只轻轻点了点头:“好,那便……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终究还是缓缓地从她体内抽身而出。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那紧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待龟头终于离开了穴口,只听“啵”地一声轻响,仿佛揭开一只酒瓶的软木塞般,龟头从她那张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中弹跳而出,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林渊低头看去,只见辛如音那原本应当是紧致闭合、娇嫩如处子一般的穴口,经过这一年日复一日的奸淫灌浇,此刻已经全然洞开,再也合不拢了。
那小小的穴眼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边缘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淫靡的红色,仿佛已然熟透。
一股白浊的液体,那是他方才刚刚灌入的精液,混着女人体内分泌的清液,正从那洞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臀缝蜿蜒流过,浸润过那紧缩的菊纹,最后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幅画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情致,让林渊的目光不由得在那处停留了片刻。
林渊拔出鸡巴的瞬间,辛如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去的刹那,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让她觉得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她此刻身子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因为方才的欢好而大张着,那私密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滴一滴的浊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
一阵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凉意拂过她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她这才惊觉自己如今的姿态是如何地放荡而羞人,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这三日来几乎不间断的奸淫,早已将她的体力榨干殆尽,此刻竟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就这么躺在床上,整个人深陷在被褥间,双腿大张,任由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渊见到她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笑。
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无声地注入辛如音体内,温热的力量瞬间流转她四肢百骸。
辛如音只觉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忽然恢复了力气,那疲倦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总算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面色微微泛红,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多谢道友。”
林渊笑了笑:“没什么。”他站起身来,迈了一步便站在辛如音面前。
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鸡巴此刻依然半硬,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体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就这么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对着辛如音那张清丽的面容,伸手握住根部,用那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
“如音姑娘,既然你便要走了,那临行之前,这最后一次,便替为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辛如音被他的龟头拍在脸上,那黏腻湿润的液体沾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独特的情欲的气息。
她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
她只是安静地轻轻点头,然后乖巧地张开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灵巧地缠上了那圆钝的龟头,顺着边缘的棱沟缓缓舔舐。
随后,她微微低头,张开那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了口中,开始细细地清理起来。
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灵活的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沟壑与皱褶,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走吞入喉中。
那是这一年来她早已做惯了的收尾仪式,可也许是因为知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她舔得比以往更细致、更耐心,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曾与她纠缠了一年的男子做最后的告别。
辛如音含着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细细清理着。
那根半硬的鸡巴在她温软的唇舌间渐渐被舔得干净起来,柱身上原本沾着的黏腻汁液全被她灵巧的舌尖一一卷走,吞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