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林渊翻身将萧凤鸾压在身下时起,她便一直在旁看着。
看着自家公主从起初那本能的矜持,被一下一下的顶弄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再渐渐变成浪荡的娇啼。
她心中有些复杂——公主是她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素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何曾有人敢这般对待她?
可如今那个高贵傲气的凤鸾公主,却在这个男人身下露出了那般媚态,淫声浪语不断,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这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而更让她心底微颤的是,这样的场面看了一个早晨,她的身子竟也悄悄生出些许燥意来。
林渊可没心思理会那侍女在旁胡思乱想什么。
他正全力操着怀里的萧凤鸾,肉棒快的几乎只剩残影,每次撞击都狠狠捣花心,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耻骨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萧凤鸾被他这一通猛攻干得彻底失了魂,一双美眸翻起,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去了!又被前辈操喷了!鸾儿要被操死了——”随着那声尖叫,她浑身剧颤,盘在他腰间的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穴道内一阵阵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夹得脊背一麻,也不再强忍,低吼一声,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入她花心深处,精关大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她的子宫里。
萧凤鸾被那一阵阵灼热的灌注激得又是一阵颤栗,只能软软地攀着林渊的脖颈,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接受着这一波浇灌。
林渊射完之后,趴在萧凤鸾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身下那具美妙身体微微的抽搐与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缓缓退出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她体内拔出,那原本紧闭的阴门却并未立刻合拢,依旧维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微微翕张着,成了一个圆润的小洞。
洞口中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林渊瞥了一眼那淫靡的景象,却没打算多歇,径直转头看向那缩在角落里、正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小侍女,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我舔干净。”
那侍女身子微微一颤,不敢违逆,连忙从床角爬了过来,顺从地跪坐在林渊胯间,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男人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舔弄起来。
她的口技显然算不得熟练,动作带着几分青涩,舌头也不如那些被林渊调教过的女子那般灵活自如,偶尔稍一用力,牙齿便磕到了柱身上。
林渊微微皱眉,低头看了她一眼,面上虽没有呵斥,却显然不太满意。
那小侍女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慌,连忙吐出鸡巴,垂下脑袋,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对不起前辈……是奴婢太笨了,弄疼您了……”
林渊见她这副紧张又怯懦的样子,倒也没有训斥,语气淡淡:“无妨,继续吧。”
那侍女听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乖顺地点了点头,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这一回她学乖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将牙齿收好,只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
她虽然仍有些生涩,却态度极其端正认真,吸一会儿便换一个角度舔,又时而将鸡巴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的冠状沟,再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那两颗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她就这样仔仔细细地侍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将林渊那根鸡巴里里外外、连同两颗卵蛋都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见确实清理得颇为到位,这才点了点头:“可以了。”
说着,他便伸手一把将那侍女从胯下捞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侍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轻惊呼了一声,却也不敢挣扎,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分开自己那两条纤细的腿。
林渊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那处逼口已经微微湿润,刚才跪在旁边看了许久的活春宫,她这身子早已不自觉地泌出了粘液,将那白嫩的阴户沾染得一片湿亮。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龟头贴上她的阴户,上下刮擦了几下,那本就湿滑的穴口便轻易地沾上了她的淫水。
他也不再多磨蹭,对准那道窄小的逼眼,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了进去,将她那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小侍女“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攥紧了床单,竟在林渊这一插之下直接被干到了高潮,穴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已尽数将他的鸡巴绞得严严实实。
林渊感受着那骤然紧缩的穴道将自己死死咬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真紧……你这小淫娃,倒还真是个天生的名器。”
那小侍女被他这般夸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软糯:“前辈……谬赞了……奴婢只是、只是第一次被前辈这般……”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羞得说不完整。
林渊却不再多言,只低低笑了一声,便按住她的腰肢,开始耸动起来。
小侍女的身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很快便从方才羞怯的模样中放开了,口中发出甜腻的叫床声,一双纤细的腿也主动盘上林渊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乖巧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而一旁的萧凤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林渊刚在自己体内发泄完,连歇都没歇便转身去操起了自己的侍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忍不住回想这一趟的历程,本只是游历途中听说了这间店的名号,心中不屑,便想着上门来挫一挫这店主的锐气。
却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幅模样——她与贴身侍女一同失了清白,被这男人日夜轮番奸淫,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如今的彻底认命。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启皇朝的嫡公主,竟会有朝一日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散修店主按在床上玩弄,还玩得她身心俱疲,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修为远不如对方,反抗也只是自讨苦吃。
她只能在心中幽幽叹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精壮的背影上,又不自觉地看着他此刻正压在侍女身上驰骋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每次抽送而微微晃动的囊袋。
一缕难以言说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竟不由自主地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林渊的身后,在他身后跪伏下来,将脑袋埋入他与侍女交合之处,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他随动作晃动的卵蛋,细细地侍奉起来。
这间卧房中,便这样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一名绝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渊压在身下挺耸进击,口中发出迎合娇糯的呻吟。
而那位出身高贵、容貌倾城的凤鸾公主,则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后,为他专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温顺的姬妾般侍奉着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初见时那半分骄傲的模样。
在身后侍女的收缚配合之下,林渊愈发没了顾忌,只觉满眼满怀都是酥软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时之间在这卧房之中颠鸾倒凤,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日夜调教之下,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皇朝来客,已经被林渊彻底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