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轻轻一抛,那只项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现在本座给你两条路。”林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第一,乖乖戴上这项圈,像你女儿一样,给本座当狗。第二……”他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便和你女儿一起共赴黄泉。”
金玉皇妃看着滚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项圈,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一口血喷出来。
她可是天启皇朝堂堂皇妃,元婴期修士,走到何处都是受人跪拜敬仰的存在。
可眼前这人,居然让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样戴上项圈?
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在皇朝立足?
她银牙紧咬,满脸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动本宫与鸾儿一根汗毛,我皇朝倾尽一国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嗤笑一声:“天启皇朝?算什么东西。若敢聒噪,本座连它一并踏平便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释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压,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压而去。
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觉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自己脊背之上,浑身骨骼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齑粉。
她终于变了脸色,那股轻蔑的神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惧。
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她。
那股刺骨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她怕了。
她修行数百年,方才走到今日境界,好不容易有了这身修为与地位,她如何甘心就这样死在一处无名小院之中?
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她心中那些骄傲与尊贵,原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前辈饶命……求前辈饶我一命!”
威压霎时散去。林渊淡淡地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着面前那只项圈,仍存着几分侥幸地开口:“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晚辈愿以其他任何代价赔罪,甘愿听凭前辈吩咐,绝不会有半分违逆……”林渊却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本座方才说过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给本座当狗。没有第二条路。”
金玉皇妃沉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颤着指尖,一点点捡起那只项圈。
她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抬手,将那只项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美眸跟着闭了闭,眼睫微颤,就此成了林渊的犬奴。
项圈“咔哒”一声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浑身一颤,仿佛那一瞬间,某种属于她的尊严与傲骨也随之被一并锁住。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颈间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身为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她入宫数十载,享尽尊荣。
哪怕在强者如云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人捧在高处,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妃娘娘”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跪在这间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条与狗链无异的项圈,成了这个男人的奴仆。
这简直比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更令人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尽数黯淡了下去。
她们方才还指望着金玉皇妃能带来转机,指望着天启皇朝的名号能让林渊忌惮三分。
可连皇妃娘娘都屈服了,连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来不可一世的娘亲都低下了头,乖乖戴上了项圈。
这个林渊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整个天启皇朝都震慑不住他?
二女心中一阵阵发凉,只觉得那最后一缕获救的可能也已烟消云散了。
林渊看着面前这乖乖将项圈戴上的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淡然:“好了,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像你女儿一样,光着身子。”
金玉皇妃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抬眼便对上林渊那双清冷而凌厉的目光,顿时如遭冰水浇头,口中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华贵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丝绸织就的里衣。
接着是内层的轻纱衣裙,也顺着她丰腴的身段滑下,堆叠在脚边。
她慢吞吞地解开肚兜的细带,那件绣着金色凤纹的锦缎肚兜被缓缓拿开,她丰满的双乳微微一颤,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是亵裤,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个人便再也没有一丝一缕遮蔽了。
她虽已年过三十,可肌肤白皙光滑,细腻得几乎与少女无异。
一身身段更是保养得极为出色,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巨乳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衬,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往下一转便是两瓣硕大挺翘的肥臀,白花花地晃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