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分深浅,都已被他细细丈量过,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这根硕大肉棒的形状,不会忘记被它填满的感觉。
而就在林渊沉溺于这场挞伐的时候,他又令金玉皇妃代为传话给那仍在山下等候的门主,说道:“本宫与门主夫人有缘,见她根基不错,便留她在辇中指点几日修炼要诀,尔等不必等候,退去吧。”那赵元修门主听了这话,顿时喜形于色,连连拜谢,对自己夫人能入金玉皇妃法眼一事倍感荣幸,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日夜不停地奸淫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深深开垦过了。
他欢喜之余,只命人留下几名弟子在山门聆听吩咐,自己便带着满足的笑容乐呵呵地离去了。
他若知晓此刻自己的妻子正叉开双腿,含着那根粗大肉棒,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还能不能露出这般轻松的神色。
可叹他非但不知真相,反而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夫人得了皇妃的赏识,一桩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头上,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三日之后,辇车之内,空气仿佛早已凝固在那一片淫靡的气息之中。
那张软榻上,门主夫人整个身子趴在凌乱的褥子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吻印,腰间微微塌陷,臀部往后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而林渊整个人伏在她的背脊上,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沉甸甸的体重将她压得严严实实。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嵌在她体内,嵌在那口早已被操得湿软肥嫩的美穴之中,却不急着急促地进出,只是慢慢地碾磨着,让龟头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的宫口处细细地打转。
门主夫人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宛如一只被猎人长枪钉在身下的猎物,被那根鸡巴比任何铁钉都牢固地钉在褥子上,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从背后压着她,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美好。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阵阵发软。
而被那龟头反复研磨着宫口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酥麻难耐,她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软糯的呢喃:“前辈……奴家……快不行了……”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怎么?又要去了?”
门主夫人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前辈太厉害了嘛……这么多天,日日复夜夜地玩弄奴家,把奴家上上下下全都玩了个透……奴家如今……已经是前辈的人了……”她这话带着些许羞意,却也带着几分由衷的臣服与娇柔。
这接连三日的反复恩爱,已将她原本那些矜持羞怯彻底磨灭尽了。
让她的身子完全向他打开了,心也向他俯首称臣了。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颇为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缓缓地抚过,语气带着几分餍足后的随意:“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你这身子我也挺中意的,倒不忍就这样放你回去。”
门主夫人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问出了心底的顾虑:“那……奴家该如何去与夫君说呢?”
林渊不紧不慢地道:“不必担心,到时我会让皇妃同他说一声便是。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门主夫人闻言便不再多问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温驯如一只羔羊,满是柔顺。
她深深地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远不是她能够违抗的对象——那可是连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都乖乖臣服的主人,她区区一个七玄门的门主夫人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何况她已然委身于他,身子被他里里外外都吃透了,早已再无退路。
她这般想着,便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下,翘起那圆润的臀部,细细地扭动腰肢,阴道内壁也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如同温顺的小嘴一般吸吮着林渊的肉棒,拼命地讨好着他。
她那柔软的身躯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同被驯服的猫儿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做他想。
这一日,林渊几乎是在门主夫人身上不停地浇灌着。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顽强地在她身体里勃起、贯入、射精,前前后后在她的体内播下了不知多少子孙。
直到她的小腹已经被灌得胀鼓鼓的,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她哀声求着,他才终于意兴阑珊地放过她。
当天入夜后,辇车内灯火昏黄,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幅淫靡的画面——门主夫人全身赤裸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白净的肌肤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两条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反复操弄的肥穴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浊精液,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极为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会过去接你的。”
门主夫人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腿心,又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抹极为复杂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地开口:“前辈……你将奴家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肚子里不知被你灌了多少精水……怕是如今早已珠胎暗结了……”话说到后头,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也红得快滴出血来。
这让门主夫人的心头涌起一阵荒唐感:她可是七玄门堂堂门主的正室夫人,如今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血脉,这话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可看着林渊那不在意的神色,她又觉得这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林渊却只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若真怀上了,你不必担忧。到时候你便同门主说,皇妃赏了你一桩大机缘,赐下一枚灵药,能助你突破修为。只是此药药力霸道,服用后会在体内凝结一枚天地灵种,孕育一段时间便可诞下一个资质卓绝的麟儿来,他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怀疑?”他说得自然是假话连篇,但这套说辞编得严丝合缝,门主又向来敬畏皇妃,必不敢多问。
林渊眉梢微微一挑,语气笃定得很,将门主夫人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门主夫人听着这番话,微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毕竟那门主一辈子低头奉承皇朝,对于皇妃的“赏赐”从来只有千恩万谢的份,哪里敢多问半个字?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沉默下来,默认了这套说辞。
就这样,林渊将门主夫人放回了七玄门。
时光如水,转眼已过数月。
这一日清晨,门主夫人坐在铜镜前梳妆,低头时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小腹处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弧线,指尖轻轻覆了上去,心头掠过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