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长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绵软无力地摊开,双腿仍保持着方才被分开的姿势。
她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房梁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叫出了什么、身子又做了什么,那股熟悉的羞恨便又涌上来。
她用力闭上眼,牙齿咬紧了下唇,却没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去,也没有再像半个月前第一次那样嘶喊咒骂。
她只是那么闭着眼,躺在那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光,胸膛起伏着,一声不吭。
林渊埋在她体内又静静地泡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才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
穴口一松,白浊便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溢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胸口上。
他那具沉重的身躯压下去,两瓣臀肉便正正地陷进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将那对柔软压得向两侧溢出、变作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紫长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挣扎,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热乎乎的鸡巴便已经怼到了她脸前,正正的对着她的鼻尖。
林渊握着柱身,用那硕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脸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黏腻的东西都抹在她那张泛红的脸蛋上,随后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下人:“给我舔干净。”
紫长缨的美眸猛地一睁,那点方才还未散尽的恍惚顿时被怒意顶开。
她死死盯着怼在脸前那根脏东西,眼里全是抗拒与屈辱,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说罢便要扭头躲开。
林渊却不急,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城墙上那回的事了?信不信本座再把你抱上去,当着满城人的面,再操你一次。”
一句话,便让紫长缨的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场面,确确实实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耻的一回。
高高在上立于城头的女战将,被当着满城人族的眼睛托举起来,敞开双腿,破身,奸淫,一轮一轮地操到失了控,最后连尿都喷了出来,在城墙根上留下一片水洼。
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熬。
她这半个月里每每想起,都要咬得牙根发酸。
她猛地转过脸来,紫色竖瞳里烧着怒与惧混杂的火,声音都发紧了:“你敢!”
“本座有何不敢?”林渊看着她,神色里甚至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太古族的女族人,本座都当着全城人的面一个个奸了。如今还有什么是本座做不出来的?”
紫长缨的嘴唇抖了抖。
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可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对方确实做得出来,而且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若是真被抱回城头再操一回,那她这辈子的脸面便真的彻底没了,从此连在族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族中那些女子如今都已经认了命,若连她这个统领都被拉到城墙上去任人羞辱,那才叫真正的颜面尽失。
权衡之下,她心口一阵阵发凉,咬着牙,一言不发地别开了眼。
林渊见她气势软了下去,也不再多言,只将龟头又重新抵上了她的唇,轻轻一顶,在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磨了磨:“赶紧舔吧。本座没多少耐心。”
紫长缨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
她在那里躺了足有几息,才终究像是卸掉了最后一口气似的,缓缓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腥咸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一入口,她眉头便皱得极紧,舌尖本能地缩着不肯伸出去,可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探出舌来,在那饱满的龟头上一圈圈地舔弄起来,将上面沾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净、咽下。
她做这动作时,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痕,脸颊一路烧红到颈根。
她做了一辈子高傲的太古族女战神,此刻却只能躺在别人的身下,忍着满心的屈辱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难堪,用舌头去伺候一根男人的鸡巴,甚至还要一口口地将那东西咽下去。
自那天起,紫长缨便像是卸掉了最后一根撑着她性子的骨头。
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每次被按倒便睁着眼瞪他,也不再在被顶到深处时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连那一声“主人”之外的话,也渐渐少说了。
林渊要她躺着便躺着,要她跪着便跪着,要她趴伏在床沿撅起屁股,她便也照做。
那副模样里再找不到半个多月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女战将,只剩下一具被调弄得熟透顺服的身子。
而林渊自然不会就止于此。
他先是花了些时日,把那一处菊穴打开了。
紫长缨起初对那处怕得厉害,头一回被拓开时疼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指甲把床褥抓出了几道痕。
可林渊极有耐心,每次只进一点,退出去,再用别处磨着她,等她软了再进。
如此十来日,那处终于也被撑到了能容下他的程度。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整根捅进她的后穴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穴口的褶皱被撑得泛白,里头的肠壁被一寸寸推开,那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与酸麻让她连话都说不齐整。
可等她挨过了最初那几回,那处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含住他、缠住他,被操得久了,甚至能从后庭里磨出另外一重滋味来。
如此,她这一身从里到外,便再也没有一处是林渊不曾到过的。
阴穴也好,菊穴也好,那张高傲的嘴也好,三处穴都被他轮流地撑开、贯穿、灌注过。
有时他一日之内要在她身上轮过三穴,前穴操完了便转后穴,后穴操透了又让她张嘴含着,把她折腾到浑身无力才肯停手。
日子一长,她这一具身子便已经被磨得极为熟稔,哪处入口该如何撑开,哪处内壁承到第几下会紧缩,哪处花心会被顶到发酸,他都了然于胸。
有时只手一按,她那处便会先一步地软下来,待他长驱直入时已经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她自己是知晓这点的,却再无力去愤怒,只能闭着眼由他一遍遍地在身上打下痕迹。
陨神谷深处,太古一族的族地之中。
谷内并非想象中那般荒芜,相反,沿着谷壁凿出的洞窟一座连着一座,石阶盘旋而上,纵横成为一大片依山而筑的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