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挺动的冲动,低下头,极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疼吗?”他问。
陆嘉静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试试看疼不疼?”顿了顿,又咬着嘴唇补了一句:“……也没我想的那么疼就是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她的逞强。
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着,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过了许久,那包裹着自己的紧致花径终于有了些放松的迹象。
陆嘉静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极细微,却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他试探性地抽出了一小截,然后极轻极缓地重新送入。
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顿时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脑海。
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同于之前的克制,这一声更为低回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他开始缓缓抽送。
速度不快,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像是试探也像是确认。
而陆嘉静的回应是身体深处越来越丰沛的春水,和那些逐渐不再压抑的呻吟。
先前的痛楚正在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舒爽,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从交合之处向四肢百骸辐射。
“嗯……唔……”
陆嘉静张开了双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上方微微喘息的少年。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的腰,足弓微屈,足尖轻轻蹭过他的后腰。
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也搂得更紧了些,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抽送时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
而在这肉体的欢愉之外,更深刻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林玄言每一次挺入深处,他的元阳之气便如一条温热的暖流,循着交合之处涌入陆嘉静体内。
那股暖流中蕴含着剑灵独有的锋锐剑意——至刚至阳,天生克制一切阴邪妖力。
剑意如一把无形的钥匙,随着元阳的暖流一道一道地抵达那些被朽脉术封印的穴道深处。
第三百八十次抽送时,陆嘉静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能感到左肩井穴深处那颗静止了许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极细极锐的剑气轻轻撬动了一条缝。
有极淡的灰绿色妖力自那道缝隙中逸出,随即被奔涌而来的元阳暖流吞噬殆尽。
然后是右肩井穴。大椎穴。神道穴。
封印在一道一道地碎裂。
每碎一道,便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重新涌入那个穴道——不再是妖力的冰冷凝固,而是剑意的温润灌注。
经脉重新通畅的感觉如同久旱之地终于迎来了雨水,如同枯涸的河床重新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林玄言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深、更用力地将元阳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陆嘉静的呻吟声愈发密集,愈发无法抑制。
身体上的快感与经脉修复的舒爽两相交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感受。
她的双腿将他箍得更紧了,十指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命门穴的封印破碎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腰眼处炸开,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向上下蔓延。
她能感到整条督脉正在重新贯通,清气重新流转,五百年淬炼的仙道根基正在一寸一寸地复苏。
气海穴。关元穴。
丹田处的两重封印同时碎裂。
那一刻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气海中像是忽然点亮了一盏灯——起初只是一星微光,然后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逐渐照彻了整个内府。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两手腕的太渊、神门。两脚踝的解溪、昆仑。膝弯的委中。肘弯的曲泽。眉心的印堂。
最后一道——心口的膻中。
当剑意终于抵达心口膻中穴时,那最深处、最顽固的最后一道封印如冰面般碎裂开来。
三十六道朽脉术封印在这一刻全部破开。
陆嘉静浑身剧震,像是有一道温热的闪电同时击中了三十六处穴道。
她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了他深埋体内的前端之上。
同一瞬间,林玄言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静儿”,阳物在她体内深处猛然一颤,一股滚烫的精元汹涌而出,浇灌在她刚刚重获新生的花径最深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