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从肩前垂落,眼罩绑带埋在发间,双手频频被撞得向前滑去,又重新撑住床面。
我一只手沿腰侧向上,捏住她仍然充血的乳头,另一只手从腹部下方伸到腿间,再次按住阴蒂。
她已经连续达到三次高潮,对最轻的摩擦也会用明显颤抖回应;手指刚绕过阴蒂,蜜穴便突然收紧,迫使我在她体内停顿了一瞬。
“还能继续吗?”
“继续。”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撞击声盖住。我因此加快了动作。
第四次高潮不像前几次那样完整。
她先是全身绷紧,随后手臂失去支撑,胸口落到床面,臀部仍被我握在原处。
蜜穴断续收缩,强度却因过度刺激变得凌乱;嘴唇张开以后没有发出完整呻吟,只剩几声短促的气音。
她没有说停,她没有真正能够用于停止的词。
我在最后几十次抽送后发射。
射精时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她的穴肉配合着我喷射的节奏绞紧。
我握住她的腰保持片刻,直到自己的呼吸与计时器的声音一同变得清晰,才缓慢退出。
阴茎离开蜜穴口时带出浑浊的混合液,沿充血的阴唇滴到床单上。
她保持俯卧跪姿,没有立刻移动;腰侧、手腕、脚踝和乳头周围都留下不同深浅的红痕,墨蓝色内衣也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几根细带贴在皮肤上。
计时器显示九十三分钟。
它没有超过我写下的上限,表格里的全部阶段也已经完成。
我用这个数字证明自己仍然拥有控制,而不是被观众推着走到了这里。
我先解开眼罩。
那张脸重新暴露在视线里,五官立即出现难以记忆的轻微摇摆;她眨了几次眼,却没有因为重新看见房间而表现出惊讶。
腕带、踝带和墨蓝色内衣随后被一件件取下,乳房与腿根被勒出的颜色因此更加明显。
我用湿毛巾替她擦去皮肤上的汗和体液。
“结束了。”
她坐在床边,仍然赤裸,抬手碰了碰手腕上的红痕。
那不是观众要求的动作,也不像过去结束后自动贴近我的流程。
我问她疼不疼,她没有回答;问她是否愿意让我检查她身上的伤痕,她说愿意。
我早已经知道这种问法只能得到什么。
“这些痕迹明天就没有了。”我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说服自己。她看着被我握住的位置,嘴唇动了一下。
“继续。”
“已经结束了。”
“继续。”
她没有指出要继续什么。我松开她,给她披上自己的睡衣外套,没有用新的肯定式问题覆盖沉默。
她却在我回到桌边时跟过来。
点单表上已经有换装、眼罩、腕带、踝带、乳夹、震动、口交、三种姿势和四次高潮十余个红勾,只有“是否保留记忆”仍然空着。
我打开事后报告,按发生顺序记录每一句预设回答。
她在第一次进入和最后一次高潮前的僵硬、以及两次听见否定句便沉默的部分,都被我归入“语言尚未发展完全”;主动追吻、口交时重新靠近、跨坐后自行维持动作和结束后说“继续”,则被写成她的主动程度高于上一晚。
我又在“结束后反应”里写下:主动检查手腕痕迹。
光标停在句号后面,我却没有立刻移到下一栏。
她碰那圈红痕时没有看我,也没有等待问题,那是整晚少数既不是预设,也不是用于让我高兴的动作。
但如果把它写进公开报告,明天一定会有人要求比较不同束具留下的颜色,测试她会先碰哪一处,或者把“结束后主动确认痕迹”整理成新的记忆指标。
即使他们声称只是在观察,下一份点单也会因此更清楚地知道什么能让她在结束后仍然注意自己的身体。
考虑片刻后,我删掉了这句话,只保留“结束后仍主动继续”。
同一个女人在报告里于是只剩下靠近我的部分;她低头确认自己手腕的动作则被留在屏幕外面。
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一次无法量化的触碰不值得汇报。
可这已经是第二件被我故意留在报告之外的事,而它们恰好都是她没有为了我才做出的动作。
写到皮肤痕迹时,我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