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时不时就会下一场雨,校园被一场暴雨洗得干净通透,阳光穿过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欧阳晨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昨晚浴室里秦荔被他按在墙上狠操到腿软,最后颤抖着叫他“傻狗”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让他上课时频频走神,下身时不时地发硬。
中午十二点半,秦荔的微信只有五个字:
【来学生会办公室。】
欧阳晨几乎是把饭盒一扔就冲了出去。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行政楼三层,呼吸还有些乱地敲了三下门,一推门就闪身进去,反手把门锁死。
刚转过身,秦荔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她今天穿了米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
灰色开衫毛衣搭在椅背上,浅色半身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整个人又冷又艳,偏偏眼底烧着明显的欲火。
秦荔直接捧住他的脸,强势地吻上去,舌头凶狠地钻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下去。
“学姐……这里是办公室……唔……”
欧阳晨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抱她的腰,声音又哑又兴奋。
秦荔根本不理他。
她一边深吻,一边迅速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手掌直接探进去,贪婪地抚摸他结实滚烫的胸肌和腹肌,指尖故意刮过他敏感的乳尖,动作又熟练又下流。
没两分钟,欧阳晨就被她撩得彻底硬了,裤子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呼吸粗重,反手将秦荔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粗鲁地把她的半身裙推到腰间,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学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欧阳晨低头看着那明显的水痕,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声音压得又低又贱,“是不是一上午都在想我操你?这么骚。”
秦荔眼神又暗又烫,她直接伸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声音沙哑又直接:
“少废话……先把我舔舒服了。”
欧阳晨眼睛都红了,却故意坏笑:“遵命,女王大人。”
他跪在办公桌前,把秦荔两条修长的腿扛到自己肩上,粗暴地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红肿湿润的花穴。
花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淫荡。
他先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肿胀的小核,卷着那颗小肉珠又吸又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前壁,速度又快又狠。
秦荔被他舔得浑身发颤,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咬着自己手背,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娇喘。
“……嗯……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欧阳晨故意抬起眼,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声音又坏又轻:
“学姐,你夹我手指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刚才在外面还装得那么高冷,现在却让学弟在办公室里跪着给你舔逼……你也太骚了吧?”
秦荔被他气得又痒又爽,干脆直接命令:
“起来……把你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拿出来,操我。”
欧阳晨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站起身,解开皮带拉链,把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性器释放出来,龟头又红又亮,顶端已经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故意用龟头去撞那颗肿胀的小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得意:
“学姐,我要进来了……你可得忍住,别叫太大声,要是又有人来敲门……我可不一定会停。”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长的肉棒一整根狠狠捅进了她早已泛滥的穴内,顶到最深处。
秦荔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失焦,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欧阳晨开始大力抽插。
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闷又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办公桌上。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一直滴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