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
他张口轻唤一声:"莘姨!"
这一声似蕴含着询问。
嘴唇恰好贴在她乳缘上方,随着那声呼唤吐出的热气拂过她胸前肌肤,让她足趾在水中微微蜷了蜷。
似感受到了什么,夙莘眼底闪过一缕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后脑勺,轻嗯了一声。
她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那颗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
他嘴唇不由自主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乳缘缓缓扫过,随即含住了那颗微微硬挺的顶端。
看着他如同婴儿般嘴唇蠕动的模样,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母爱之意。
他嘴唇包裹着那颗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那力道带着几分贪恋,几分依赖,唇舌裹挟着湿热,将那颗樱粉色的顶端含得愈挺立。
她能感到他的唇舌正沿着那处轮廓来回扫动,温热触感从胸口渗入更深处,让她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弧度缓缓摩挲,将她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
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