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反差感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厌恶,反而极为喜欢。
念及此处,宁清秋笑着问道:“我帮师姐暖一暖?”
月晗兮纠正道:“不仅是师姐,也是师尊!”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那我帮师尊暖一暖?”
听到“师尊”二字,月晗兮这才嗯了一声,缓缓坐在金丝楠木桌上,微微捏起了裙裾,将两条白丝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怀里。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裙据被勾起搭在了束腰上,不仅将那腿露了出来,还如皓月般圆满的月臀也映入眼帘,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最诱人的是,大腿根上竟然束缚着绣以精致花纹的袜口丝边,将腿上的肌肤勒出了一圈细腻软肉,两条细带蔓延而上,直到腰肢上。
从裙裾下露出的白丝玉腿修长匀称,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锻般光滑匀称,微微曲起的足弓如新月般勾勒出了迷人的弧度。
两只月足细滑纤柔,滢润的玉趾并在白丝袜端上,散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与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到月晗兮穿上吊带冰蚕白丝,不由心生躁动:“这是师尊特意为我去买的吗?”
他记得,自己没有送过她吊带式的白丝。
月晗兮别过了视线,耳根泛起了一抹粉红:“苏酥说要买衣裳,我便与她去了一趟成衣铺,买了几件衣裳后,女掌柜赠送的一件连身小衣。”
(月晗兮配图)
“连身小衣?”
“和腿上的冰蚕白丝是一起的?”
“我能看看吗?”
宁清秋只觉喉咙一阵干,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当然清楚,这衣裳绝非偶然得来。
月晗兮素来不会主动踏入成衣铺,此番却专程买来,又恰巧与那冰蚕白丝相配,分明是花了心思的。
至于苏酥,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条素白束带。
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便如寒夜乍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一对精致得仿佛能盛下月光的锁骨。
烛火轻晃,映得那肌肤如浸了牛乳般细腻润泽。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定之后,竟是再难挪开分毫。
那是一件素白如雪莲的丝织抹胸,薄薄地裹着两团高耸饱满的柔软,衣料被撑得紧致,两侧却仍溢出一痕白腻,如雪脂般,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连身衣摆,堪堪掩至月臀上缘,两侧细带顺着腰胯延伸而下,与腿上的冰蚕白丝相接。
(月晗兮配图)
果然是连身的。
抹胸、小衣、白丝,三者浑然一体,将她本就清冷如仙的身段勾勒得愈勾人。
像从月宫里坠下的一捧新雪,明明白白落在烛火之下,却叫人不敢轻易伸手去碰。
宁清秋喉结微动,目光从她腰腹一路掠到腿间,又慢慢收回来,落到她搁在石册边的那只雪足上。
“是这里冷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手已经伸了过去,将她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轻轻握住,搁在掌心。
入手微凉,细滑如丝。
他揉得不轻不重,指腹先贴着足背慢慢摩挲,又滑至足心,力道稍重了些,像是在替她暖着。
她的脚生得极秀气,裹在冰蚕白丝里,又滑又凉,像块从深冬里取出的软玉。他不紧不慢地揉着,越揉越觉掌心烫。
“嗯……”
月晗兮鸦羽般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她低下头,继续持刀刻起了石册。
石页上描的正是眼前的画面——宁清秋握着她的足,眸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眉眼神态,竟被刻得入木三分,连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火,都像要破页而出。
唯独她自己的身影还是空的。
那是留给他的。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冰蚕白丝较上好的丝绸更为柔腻,贴着他的掌心一路向上,越过腿弯,抚上大腿,最后落在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软的月臀之上。
“师尊今日与婵儿冰释前嫌,也是为了我?”
他问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收敛。掌心贴着她腿内侧一路滑上去,经过膝弯时,她的小腿极轻地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