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