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莘姨之事道出后,宁清秋又坦诚了其余几女的关系。
水映婵双手抱胸,紫纱鸾凤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男人的心竟然这么宽敞,能容下八个女人?”
说着,她指尖轻点宁清秋胸口,语气酸涩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不如剖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般能装?”
宁清秋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婵儿这话说的,心剥开来了,人还能活吗?”
水映婵冷哼一声,背过身去,长袖一拂:“早知如此,当初恢复修为后,就该把你锁回红尘天,省得你四处招惹桃花。”
她原以为,除了自己和梦雨裳,再加上洛卿颜与月晗兮,满打满算也就四个。
谁曾想,竟还有四个!
宁清秋缓步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原谅我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水映婵侧眸瞥他,眸光微恼:“所以,你是想让本宫接受你那另外四个女人?”
宁清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道:“如果可以的话。”
水映婵忽然这般问道:“当初你向月晗兮坦白时,她是什么反应?”
宁清秋回忆片刻,苦笑道:“师尊将我冻成了冰雕,当作惩罚,然后气消了,事情便揭了过去。”
水映婵沉吟一瞬,忽然转身,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既是如此,本宫也要罚你。”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怎么罚?”
“你猜。”
水映婵唇角微勾,袖袍一挥,刹那间乾坤倒转。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二人已置身于一间森冷的刑房内。
这间刑房布置得极为“精致”,四周墙壁挂满各式刑具,冰火链寒光凛冽,九瓣莲烙泛着暗红,九连环枷沉重冰冷。
宁清秋眼皮一跳:“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好好体验一把,阶下囚的滋味。”
水映婵轻笑,指尖在他眉心一点,片片紫红桃瓣飞舞,瞬间封住他的修为。
哗啦——!
紧接着,四道玄铁锁链破空而来,瞬间缠住他的四肢,将他牢牢禁锢在刑架上。
水映婵慢条斯理地拿起九瓣莲烙,指尖灵火燃起,将烙铁炙烤得通红。
她缓步走近,烙铁在空气中划出灼热的轨迹,停在他胸前寸许之处,笑吟吟地问:“清秋觉得,这个刑具如何?”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该不会要对我用刑吧?”
水映婵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怕了?”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自然不怕!”
“为何?”
水映婵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手中烙铁又近一分,滚烫的热气已灼得他肌肤微痛。
宁清秋看着近在咫尺的炽热烙铁,却忽然笑了:“婵儿舍不得对我如此!”
水映婵眸光一冷,语气森然:“本宫可是红尘天的魔女,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
宁清秋摇头,目光柔和:“那是在别人看来!”
“于我眼里,婵儿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普通女子,更是一位操持有道的贤妻良母,就如同你我在织云村一般。”
“油嘴滑舌!”
良久,她冷哼一声,甩手将烙铁掷回火炉,溅起一簇火星。
水映婵指尖微颤,烙铁上的火光忽明忽暗。
继而却是当着宁清秋的面,褪去了身上的紫纱凤鸾罗裙,换了一袭黑纱烟拢罗裙。
那紫纱罗裙从她肩头滑下去时,没有出一点声音。衣料顺着光裸的脊背缓缓坠下,像一匹被抽走骨架的紫霞,软软地堆在她脚边。
她也不避他的目光,就这么光着身子去取那件黑纱。
她的背很白,在烛火下几乎泛着一层淡青的釉光,腰窝陷下去两处极浅的影子,再往下,便是那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臀瓣,随着她弯腰穿衣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
宁清秋看得呼吸都窒了一瞬。
虽然都是罗裙,但前者衣料极为保守,后者却是有些露骨,薄透的能看见那白腻如雪的肌肤。
只见此刻的她,乌黑髻高挽,缀花朱钗斜插在脑后,垂落数缕拧成旋的尾披散在右侧肩头。
宁清秋见到这般打扮的水映婵,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那张严肃冷艳的俏脸,对上令人不敢直视的狭长丹凤眸,缓缓往下移。
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白腻如雪的肌肤透过纱网清晰可见。
那纱网一格一格地勒进肉里,像把她的肌肤切成了无数细碎的白瓷片。
她每呼吸一下,纱网便跟着绷紧一分,底下的肉色便更清晰地透出来。
绣以水红牡丹的丝织肚兜包裹着傲然挺拔的胸脯,好似挂在细枝上的饱满硕果,成熟欲坠。
那两团丰盈被肚兜托得极高,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枝头两枚将熟未熟的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