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打量几秒。 这男人长得真得劲,完全符合他对另一半的审美,他问:“你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黎青寻言简意赅,“乖。” “我可以做到。”都是成年人,宁凡也直接说出了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我这个人很没安全感,我希望另一半跟我在一起后可以远离朋友,把所有精力放在我身上,最好是能做饭,照顾我,舍得为我付出花钱。” 黎青寻目光落在眼前的餐具上,沉默着没有说话,看似在认真听,实则提不起兴趣。 “黎先生,你真的非常符合我的眼缘,我是0,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位置吗?” 黎青寻掀眸看他,薄唇轻启,“不好意思,撞号了,我也想有人能为我做饭,照顾我,舍得为我花钱。” 这是见到人后他说的最多的话。 话音刚落,一道极轻地低笑声传进耳朵,声音很小,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偏头往身后位置冷冷瞥了眼,算是熟人。 宁凡觉得有点可惜,番外:黎青寻x严珞2 严珞回去路上经过公司门口看到严朋停在外面的车,二话不说,眸色沉了些,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撞完就走,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见一次撞一次。 严朋拿他没有办法,母亲没了,再也没有东西能控制他,让他当一条乖狗。 严珞也从公司离开了,去了对家公司,专门和他对着干,在很短的时间内,截胡了他几个重要的项目。 对家公司算不上很厉害,严朋也不怎么放在眼里,如今自己养的乖狗变成了一把能捅伤自己的利刃,这点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这些年了,严珞对严朋很了解,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让人难受。 得知母亲去世,他颓丧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没活下去的欲望,后来黎青寻给了他那封信,也因那封信他开始试着好好生活,母亲用死换来他自由,他不该去辜负。 只是在这好好生活中,三分之二的时间用来对付严朋了。 那个家,他不可能再回。 也知道自己对严朋来说并不重要,没了他,严朋会再找一个女人,生下一个继承人。 以前他听话,也是不想母亲被当成生育的工具。 现在,严朋无论找谁,他都不在意,家产最后怎么分他也无所谓,他只想把外公留给母亲的公司给拿回来,而现在,那个公司压在严朋手里。 严珞没表现出自己想要那个公司,只要他不在意,严朋就没有筹码能在威胁他。 被控制的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喜欢。 刚到公司,老板就找他。 老板是个年轻人,比他稍微年长几岁,给他的职位很高,庄海问:“还要跟你爸对着干多久?” “他不是我爸。” 庄海也不说了,这父子俩他也是看不懂,爹没爹样,儿子没儿子样,“随你吧,提前跟你说一声,下周跟我女朋友出国旅游,公司交给你了。” “知道了。” 庄海说:“随你折腾,我的底线是别给我折腾破产。” 他只是开了个玩笑,知道他心里有数。 严珞“嗯”了一声。 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庄海叫住他,“严珞,我记得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他没否认。 庄海进入正题,“我妈有一个朋友,在给儿子物色男人,问我身边有没有,我觉得你行,要不见一面认识认识,就当给我个面子。” 严珞没说话。 庄海继续说:“我对你还不错吧,也没求过你什么,成不成没关系,去见一面,我也算给我妈给个交代。” “行。”严珞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庄海确实对他不错,把他当朋友。 庄海:“确定了时间我告诉你,不过我听我妈说那人很难搞,脾气也有点阴晴不定的,真不行你撒腿就跑,不要勉强自己。” “知道了。” 过了两天,庄海那边确定了时间,在周日,还发了位置过来。 周日上午。 池家老宅,池盈气的叉腰站在那里,指着黎青寻鼻子,“我都跟朋友约好了时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黎青寻靠在沙发上,一脸云淡风轻,“谁约的谁去。” 池盈气得咬牙,“海城的你看不上,京城的你也看不上,你是不是要上天?” 池砚星在旁边看戏,掰了瓣橘子放嘴里,“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黎青寻:“……” 池盈又指着池砚星,说:“你弟二十三岁有男朋友,二十四岁结婚,大哥,你看看你几岁了,我又不是说你见了就要结婚,你妈我是想让你多认识点人,了解一下,就你现在这样,眼里只有工作,四十岁你也成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