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恳恳在这个高危行业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在一只毫无攻击性的海豹身上栽了跟头。 这事要是被局里那些老油条知道了,今年的先进外勤还有戏么? “这也不在我的计划内。”秦驺看着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光,“我没有质疑你的职业道德的意思,但是这件事,还麻烦你帮我保密。” “这是当然,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曲晏点头,把话题拉回来,“那我们回归一下正题吧。我刚刚问的是在那之后你做了什么,可你刚刚的描述里,一直都在说‘他’。” 秦驺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的视角偏移,好像真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幸诏对林疏羽的反应上。 他皱着眉头回想,“说实话,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要他说怎么烤的肉,怎么搭的帐篷,甚至防晒霜是什么牌子,他全能记起来。但唯独林疏羽对着幸诏笑,幸诏又蹦起来跟他打招呼的那十几分钟,自己脑子里全是乱的。 只记得很热,沙子很烫,很烦躁。 “我的心情没有被别人这样影响过。看着他对别人笑,我……”秦驺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嫉妒吧?” 承认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不爱绕弯子,有问题就找原因,然后尽快解决,这也是他主动来找曲晏的原因。 这种事在调查局内部也算不上特别严重,一线人员长期和人形妖精接触,潜伏期间往往避免不了产生一定的情感投射。 只是秦驺这辈子还是那个海豹,愤怒 秦驺这辈子都没在平地上表现出这么惊人的弹跳力。 从铃声响起到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零点五秒。这完全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危机响应,只不过这次防备的不是危险分子,而是一个可能发来邀约的男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