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怀中的李相淑,不是梦里的。 章承谕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既是遗憾没有触碰到梦中的真假,又是庆幸梦中的并为发生。 也是直到这时章承谕才睁开眼,抱着李相淑的手收回来放至眼前,他也才明白不是屋里冷,而是他冷。 方才的梦惊扰的。 章承谕不得不承认纵使他不信梦有着预兆的作用,但他还是担心了未来。 他想,就算舍不得分别,日后也确是免不了一场分别了。 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端忘者李相淑恬静得睡颜,睡梦中也不知梦到了什么是不是低声呢喃,声音绵糯可爱,桂花糕似得甜。 听着这声音,章承谕心一动,如果梦中的真的会是未来就会发生的呢? 那他一定要提前干预,绝不能让梦变成现实。 任何意外都不能发生在他的淑淑身上。 淑淑这般好的人,要长命百岁才好。 只是如何破梦中的结局? 梦真的会是未来吗? 可是梦中的人儿是那么真实……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昂,一万五写完了o(_)o点点收藏助力小作者早日入v日更(?)另外,特别特别感谢一直陪伴的读者,还有最近新来的读者,看着评论区热热闹闹的真的好开心呀(_)a,非常喜欢你们的评论???会感觉超级幸福呀~~~有这么多人喜欢承谕和淑淑,我会好好提升自己,努力写得更好来报答一下大家的喜爱~~~这个故事会好好写完的,下一本《裙下囚》也在准备中了,虽然进度慢慢的,如果喜欢还请点点收藏???周四发红包? 警告柔荑温软地 耳畔雨点砸在窗台上噼啪滚声像是落在他心上,一下一下震得他心头疼,酸涩的涨感满上整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不留半点喘息空余。 “嗯?你怎么了?” 李相淑睡得酣甜间感觉身边的暖热一点点散去,抬起疲倦的眼皮翻看向眼前,朦胧裹着纱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章承谕模糊的背影,如梦般脆弱,仿佛只是伸出手点一下就会立马烟消云散。 带着睡意困倦的声音传入章承谕的耳中,握着他心脏的大手被关怀的暖意朝外拉扯,他缓缓转过头看去: 李相淑还在睡着,眼睫抖动,柔荑温软地捏着他的衣角,女儿家身上的馨香随着身上的热度蒸发幽幽地飘荡出来,混着屋子里的熏香。 睡梦中费劲的移动起自己绵软的身体,嚷李相淑的衣襟散落露出大片雪白,青丝垂落又遮住半边雪白,半遮半掩着倒是入雾气中迷惘不可追寻的倩影一般,更加惹人心动。 “没事,睡吧。” 章承谕轻轻启口,俯身过去替李相淑将被子掖好,随后起身穿上了外衣走了出去。 破天的大雨从屋檐如瀑水般滑落,雨珠一颗连着一颗在廊下形成一道水帘,从廊下抬眼望去,阴天傍雨,海棠树摇晃折了枝条,一切的一切都在水帘中扭曲,随着水柱流动。 “王爷。” 玄七不知从何处走来,手里拿着一柄黑色的油纸伞,顺着伞身的线条滴答滴答的落着雨水,留下一滩水洼。 章承谕扫视过去,神情淡淡,但仔细看过去又会发现眉眼间透露着疲倦和不安。 “何事?” 章承谕淡淡开口,嗓音透着干涸的沙哑。 前面跟着李相淑玩了半天又陪着她睡了会,两个时辰未尽茶水,嗓子里早已干得冒火。 “圣上派曹公公来传话,走的角门。” 玄七侧身立在一旁恭敬回道,心中惴惴不安。 摄政王被皇上禁足数日,如今又传曹公公来,他心里担忧莫不是对王爷的处罚下来了。 章承谕却嘴角向下一弯,眼里覆上阴郁和厌恶。 安王到底还是行动了。 章承谕没有回话,只是接着抬脚去了前厅,玄七余光里瞧见摄政王身动,连忙撑开伞跟着他下了台阶朝着前院走去。 风雨交加,即使是打着伞也有雨丝点在章承谕身上,进了前厅深蓝色的衣服隐约可见几处深浅不一。 “杂家给王爷请安,王爷身体康健。” 曹公公跪下来甩开拂尘行礼。 “起来吧。” 话间章承谕已走到主座上坐下,衣袍一甩大咧咧地坐着。 “谢王爷。” 曹公公从地上起来,先是快速整理好衣襟,才缓步走上前几步,头朝着章承谕伸去,垂眼看着拂尘毛尖,道:“王爷,皇上心里记挂着您特派老奴前来问候一番。” “王爷近几日休息的如何?” 章承谕小臂放在桌案上,指节屈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桌案上,前厅静谧一片唯有外面落雨声,清晰可辨雨砸在了何处,伴着一下又一下敲击桌面的动静,像是凌迟前的默数催着人命,让曹公公的心弦不自觉地紧绷,握着拂尘的手微微发抖。 就是伴在圣上身边,曹公公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压迫感。 其实不得不说章承谕地性子还是很适合当皇上的,他自小为了博得先帝夸赏和青睐,日日勤学苦练,文武双全,足智多谋,既有圣人之姿,也耍的来阴险狡诈的手段,只是他不屑一顾而已。 只是可惜,先帝和他生母二人太过于无情,长久的默示让期待流逝走空,遭再不知何时少年的风光霁月化作了冷血寒骨。 等到他们二人察觉时,来不及疼爱只余忌惮。 先帝忌惮他弑父夺位,生母忌惮他挡了小儿子的路。 虽贵为皇子,普天之下却无一人肯爱他,孤孤寂寂在人间飘荡二十余载,心墙被冰封铸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遇见了李相淑,恰如枯木逢春,冰泉迸裂,心湖是再也不能平静。 “挺好的,没有前朝繁杂事,本王与王妃日日寻欢作乐,何不乐已?” 章承谕缓声而道,声音低沉缓缓,隐着锋芒,像是堪堪擦过利刃。 曹公公听着也明白摄政王知道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便也没有在寒暄客套,抬起眼来看了看周围。 前厅有两名小丫鬟后在章承谕座后随时掌茶,两侧座位间也有一名小丫鬟等着为曹公公看茶,门口有玄七守着。 章承谕扫视一圈,敲了两下桌子冷声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众人福身朝着外面走去,待得所有离开玄七将房门关上守在耳房。 “圣上遇到了什么事?” 摒去了旁人章承谕更是懒得和曹公公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曹公公也熟知他的性子,看他看门见山说了就知他不会不管圣上,便也敞开了说:“王爷在王府里怕是不知道,这几日安王不知怎得频频暗示圣上去放他远在西疆的舅父回来,说是……” 曹公公心中琢磨着用词,抬眼看了章承谕一眼,见他神情怡然不悦便也不敢多说,只道:“那人的忌日快到了,让他回京城祭拜胞妹。” “呵,常胜将军……西疆与穹克一族冲突不断他此时回来做什么?” 章承谕弯着眉,锐利地压在眼睑上,似待出鞘的利剑。 “难道要西疆起了战事才好?” 曹公公将要顺着章承谕的话连连称是,就又听他道:“她可是死于谋害皇嗣的罪名,还想在宫中祭拜。” “王爷说的是,既是如此那咋家就回去跟圣上复命。” 曹公公算是明白了,章承谕不是还记得沁皇贵妃谋害他母亲的罪,而是要借着沁皇贵妃的祭事敲打章承安,让他不要太过分,适可而止。 说罢,曹公公缓缓从袖中拿出圣旨,又道:“王爷,奴才是了圣旨来,流程还是要走全的。” 章承谕支着手臂,朝后看了看,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点在院子里的绿叶上,缓缓滑落,滴入土壤不见了踪影。 良久,敲打着桌子的手突然顿住,打击声戛然而止,章承谕点了点头,允了曹公公的意思。 曹公公得了应允,这才展开明黄圣旨,厉声宣旨。 章承谕只托着腮垂眸看向处于下位宣旨的曹公公,等到他宣读完圣旨,章承谕将手一递,等着曹公公将圣旨递过来。 “曹公公,本王不在前朝您多看着承恩些。” “哎,是!奴才心里明白。” —— 雨水渐停,风又轻飘飘地吹了起来,床榻上的帘帐晃动,窝着的人儿悠悠转醒,灵动的双眸缓缓睁开望着摇晃的帘帐,缓了片刻才适应眼前昏暗的光线。 李相淑从床上缓缓坐起来,算着掀起帘帐走下床,看向窗外算着自己睡了多少时辰。 雨停后,天际悬着一轮彩虹,伴着翻红云霞,从这天地相接之处滚着与蓝天混为一体,雨珠顺着窗檐滴落就像是穿过彩虹,蒙着一层彩虹晕光。 “夫人,您醒了?” 秋华进来点灯看到李相淑站在窗口,先是把自己手中的物件放下,拿起床榻旁架子上挂着的披风替李相淑披上,道:“夫人,窗边天寒,免得着凉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