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他故意咳嗽了几声,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再说这些我可要生气了。你想吃什么?我端来给你放在门口,我不会进去,你放心。” 玄岁说:“殷宵,我想吃城南的海梨冻。” “那我现在去买,很快就回来。” 支走殷宵,玄岁立刻传讯给花枫,不过还没等到花枫来接他,他就晕过去了。 此次的伤情比他想得还要严重。 殷宵买了海梨冻就急急往回赶,走得太急不小心碰上了一个算卦道士,把他的龟甲与铜钱,还有一个装满符纸的箱子给撞飞了。 她愧疚地帮算卦道士把东西都捡起来,堪堪站稳又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孩童抢走了海梨冻。 看那孩童的背影衣衫褴褛,肮脏不堪,估计是饿狠了才会趁她不备抢吃食。 只好原路返回再去买新的了。 “姑娘,留步。”那算卦的道士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殷宵礼貌地拱了拱手:“方才冒失冲撞了道长,实是对不住。不知道长有何事?” “老朽与姑娘有缘,方才见姑娘被夺了海梨冻,老朽这正好有,不妨就赠与姑娘。”他从袖中拿出两包崭新的海梨冻,递与殷宵。 殷宵未接,拒绝道:“这怎么成?他夺我的东西,我也不能夺你的东西啊。” 道士往前两步,强硬地把两包海梨冻塞到她的手里,紧接着又说道:“不如姑娘来帮老朽卜一卦,这两包海梨冻就当是老朽请姑娘占卜的费用。” “我?”殷宵怀疑自己听错了,“我给你卜卦?” “是的。” “可我不会卜卦。” 道士说:“我瞧姑娘仙根上等,是有福之人,但未得启蒙,以至家中有病乏者,不得除其病,还每况愈下。若能卜一卜卦,说不准能清除病气,为家中人添福添寿。” 且不论真与假,冲着这两包海梨冻,还有能为家中人清除病气一番话,殷宵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那道士的摊前了。 即便是假的,花点小钱图个心安也无妨。 可这占卜之术并非一朝一夕能学成,殷宵对此还是疑惑非常。 道士倒是十分慷慨,大有将全副心法都传授她之意。 不过半个时辰,殷宵竟全明白了。 看来道士说得没错,她当真在占卜一事上天赋极高。 “姑娘卜卦,需默念心中所想,先卜己,再卜其。” 殷宵刚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问道:“卦师不是不可卜自己的气运吗?” 道士摸了摸胡子解释道:“姑娘非卦师,且是初学,需得先卜自身。否则这术法一错,卜错他人,有可能会给他人带来大祸。” “喔,原是如此。” 这回再闭上眼睛,她先是默念了自己的名字,想的便是自己的命途。挑拨 殷宵的双唇动了动,噙合在他的嘴巴上,轻柔啃咬几下后她微微松开,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安抚道:“岁岁,是我,别怕。” 方才见到他那般惊恐却无法自控的样子,她想起道士说的话。 “家中患病者,一是天生眼疾,不得良医,二是惨遭横祸,心结难郁,若现狂躁之举,可堪以心唤识。亲密者,最能施行。” 抚过他的双唇时,殷宵瞧见他的眼睫毛轻轻地颤了下。他的粗喘渐趋平静,胸膛的起伏也慢慢弱了下来。 殷宵正欲给他倒杯茶清醒一下,却又被他圈住手臂,强硬地回身与他胸膛紧贴。 下一瞬,他的大掌托住了她的后脑,掌心的冰凉渗入发丝,惊得她打了个寒颤,却不想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住她的腰身,死死环住。 冰凉的吻顺势落了下来。 很快,很重,很深。 每一口都像在撕咬,牙关的防线很快不攻自破。殷宵迎着他的吻。 轰隆的心跳声震鸣在结实的胸膛里。 手上不经意的碰触令殷宵脸上一烫,慌乱地收回手时却被他牢牢掌在胸前,密密麻麻的吻上下流连,他闭上眼无意识地勾了勾唇角。 身陷软榻的那一刻,玄岁松开了她的后脑,不过寸尺之距,帷幔里已是光洁交叠。 唇畔的凉意掠过她的眉心,清明仅在他蜻蜓点水时拾回,不过顷刻之后,又是一番天旋地转的起起伏伏。 他携着滔天巨浪的力量将她彻底吞没,那一瞬间,彼此的心跳声在胸膛里震荡地共鸣着,一声,又一声,像宣诺着永恒的坚定…… 须臾,他似是力气耗尽,终于肯放开她小歇片刻。 她听着他隆隆作响的心跳声,一切仿若都平静了下来。 他忽地皱起眉头,十分痛苦地嗫嚅道:“殷……殷宵……” “我在呢。” 殷宵抬眸,伸手抚平他的眉心,还调皮地轻刮了下他的鼻子。 可他像是没有听到,依旧执拗地喊着她的名字:“殷宵……” 殷宵害羞地轻捶了下他,“岁岁,为何一直喊我名字?怪肉麻的。” “我,我不是岁岁。”他像是陷入了什么梦境,一直在嘟嘟囔囔的。 殷宵正经道:“我知道,你是花家主嘛。” “我是……我是玄岁。” “玄岁?原来你喜欢这个姓。你此前怎么不……” 忽然间,脑袋里那个沉甸甸的东西狠狠地砸了下来,像是五雷轰顶般劈开了她的脑袋,捞起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我从未信过你。” 玄岁的话似是一把刀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心口,鲜血遍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