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亚历克斯洗了澡,按主人的规矩,身上只裹着那件白色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站在卧室门外,腿根又软又烫,手指发着抖,敲了三下。
老王坐在床头,正研究白天陈主任给的那张评分卡…考核、规矩、服务标准,一栏一栏看得仔细。听见敲门声,他没抬头:进来。
门开了。
亚历克斯走进来,穿着那件白色浴袍,金发还湿着,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洇湿了领口。
他站在门边,手指绞着浴袍的带子,蓝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着被主人收留的流浪狗。
老王把评分卡放下,打量着浴袍下那具刚洗完澡、还发着热、微微发颤的身子,目光落在他腿间,喉头滚了滚,忽然问:你里面……穿了吗?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烫了,低下头,腿根夹紧,声音细若蚊蚋:……穿了。
脱了。老王说,语气不容抗拒,像是下达命令,让老子看看。
亚历克斯站在那儿,僵了两秒,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然后他抬手,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没穿内裤,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打着结,像一件拆了一半的礼物;胯间那根东西半抬着头,腿根白得晃眼,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不敢动,浑身都在发烫。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从锁骨滑到腿根,看得亚历克斯脸越来越烫,浑身发麻,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腿间那根东西却悄悄硬了一点。
过来,乖。老王招了招手。
亚历克斯走过去,走到床边,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他跪在那儿,腿根贴着自己的脚跟,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浑身都在发抖,等着主人的指示。
老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指腹蹭着他滚烫的脸颊,让他抬起头:白天你说,你学了很多伺候主人的视频?
……是。亚历克斯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
那你自己说,老王慢悠悠地问,手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点在他滚烫的喉结上,今晚,按老子的规矩,你想怎么伺候主人?
亚历克斯的喉结滚了滚,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顶起一角。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
不是躺下,是跪着,跨坐在老王腿上。
他跪在老王身体两侧,浴袍彻底散开,露出匀称的身体。
他低着头,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带,手指还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
老王啧了一声,自己把腰带抽了,亚历克斯连忙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老王靠进床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伏在他腿根卖力吞吐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可伺候了一会儿,亚历克斯停下来,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主人……我、我想用后面……
老王一愣:你会?
会……亚历克斯低下头,脸烫得厉害,声音发颤,我练过很多次……用假东西练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老王,跪着,塌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月光落在他的背上,脊背线条流畅,腰窄臀宽,那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媚国赎罪者专用·润滑剂…拧开,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当着他主人的面,把手伸到身后,自己给自己润滑。
老王看直了眼。
那金发男人跪在床上,塌着腰,翘着屁股,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那处紧窄的入口上抹着润滑剂。
他抹得很仔细,指腹绕着那圈软肉打转,一点一点往里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你他妈……老王声音都哑了,自己练过?
练过……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颤,教学视频里说……要先用手指……把自己的后面……弄软了……才好让主人的东西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里面抽送着,插进又抽出,动作又生涩又卖力,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月光下,能看见那处被他手指撑开、又慢慢合拢的后穴,泛着水光,肠液顺着指根往下淌。
老王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直跳,又胀又烫。
他伸手,抓住亚历克斯的腰:过来。
亚历克斯被他抓住,浑身一颤,却顺从地转过来,重新跨坐在他腿上。他扶着老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处已经弄软了的入口。
然后他停住了。
月光下,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身上,低着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呼吸又急又乱。
老王能感觉到,他扶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指尖在抖,抖得厉害。
怕了?老王问。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第一寸。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入口,亚历克斯唔地一声闷哼,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抠着老王的胸口。
第二寸。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紧又热,亚历克斯的膝盖在抖,撑不住,往前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