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王宫,安布丽娜寝殿内的大床上。
安布丽娜戴着一顶嵌满了钻石的花环镂空纹饰王冠,身上一套充满情趣的衣服,白色蕾丝的胸罩,蕾丝花边的白内裤,蕾丝装饰的白丝吊带袜。
双手按在平躺着罗南结实的胸肌上,安布丽娜骑跨在罗南身上,有节奏的扭着腰肢,“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好粗,好长,而且好硬。”
“或许是因为被迪尼亚摆了一道,连带它都生气了。”罗南带着两分自嘲说道。
安布丽娜手指往下,在罗南腹肌轮廓线条上划拉了两下,“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想办法给你出气,还是该让你更生气一些。”
罗南伸手捏住安布丽娜的乳蒂,轻轻的扯了扯,“我的陛下,你就不怕吃不消吗?”
“一张嘴不够,那就三张?”安布丽娜说道。
“那先喂饱你这张嘴再说。”说着,罗南翻身起来,将安布丽娜压住,双手抓住安布丽娜圆润有肉的脚踝,把她腿提起来,脚掌朝天,整个腰肢弯曲,浓密黑毛之下的泬口朝上,然后俯身整个人压上去,开始向下打桩。
老夫老妻的日常夜生活开始了。
次日上午,御前会议。
主要议题就是就扩编的事情,中枢要扩编没什么好说的,多了几个部门,必须扩,讨论的是地方扩编的事情。
中枢官员的构成是比较分明的。
最上层的高官,也就是部长,部长下面的各种局长,一般都是低级贵族出身,家里在村子里有一大片地的,或者干脆只剩一个头衔的。
这些人是相对纯粹的文官,而文官政府对于扩编,强化中枢对地方管控能力这种事向来是喜闻乐见的。
所以部长们很支持迪尼亚的提议。
往下,是中枢的中层,也就是部所属的局里的小领导,一群“处级干部”,这些人一般出身都非常好,家里是某个市里真资格的贵族,而不是名头响亮实际可能连个村长都不是的货色,他们一方面是官员,另一方面是中央与地方的联络人。
你问他们资瓷不资瓷,那肯定是不支持的,官多了,已经把地换成股份,不再能直接控制民众的贵族老爷还怎么“为民请命”?
贵族老爷要是不能“为民请命”,那算个寄吧的贵族。
贵族,那就是得能办花钱办不到的事,那才是贵族。
但是吧,迪尼亚这回是搞选调,“选”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包括面试,再次强调包括面试,但是“调”不一样,“调”是他们这些地方在中央的联络人来“研究决定”,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也不知道过去是那个老粗绳天天黑我们美貌无双,善良公道的首相女士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这不是很讲道理吗?
有道理的人说的事情,他们当然是同意的。
至于说中枢的下层,包括一些到了地方那也是个爷的“局级干部”。
不过是一路内卷过来的小镇做题家,就不是俺们法国正白旗的种,顶多算是一匹高级的牛马。
高级的牛马,他还是牛马。
中枢的重大决议,轮得到牛马开口?咱这是封建特色主义王国,懂不懂?
于是乎,安布丽娜打着哈欠批准了,迪尼亚的提议就这么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执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