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给巴萨寄了颠球的视频,他连续颠了113次橘子,120次网球,29次乒乓球,当时的体育总监看到视频就让他来试训了。” “哇!那是不是我们也能颠这么多次的话也可以?”小孩们发出惊叹声。 童言无忌,西蒙被逗笑了,插嘴说:“当然,要是你们谁能做到,我现在就向主帅举荐。” 看到真的有小孩要去找橘子,西蒙只顾着大笑,程屿白只好开口将人喊回来,“回来,回来,教练和你们开玩笑的。” 在收到程屿白的眼神警告后,西蒙艰难忍住笑,一起喊:“对对对,我和你们开玩笑的,快回来玩游戏吧。” 已经跑出去几十米远的小孩们这才悻悻回来。 “哥哥,那你是怎么来巴萨试训的,也是颠橘子吗?”有小孩好奇地问程屿白。 程屿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这话传出去,传着传着就变成巴萨球员试训是颠橘子。 “不是,是我收到了一张巴萨免费体验课的宣传单,”至于前情就没必要跟小孩们说了,“不要钱,不来白不来,我就过来上体验课了。” 西蒙听得嘴角抽抽,免费体验课比起试训颠橘子,其实也没有好到哪去。 “不要钱,要是我们这次体验营也不要钱就好了,那样吴晓峰就能一起来了,”边上的小孩小声嘟囔,程屿白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吴晓峰是谁?”程屿白顺口一问。 “是我学校足球队里踢球踢得最好的,本来老师也给他报了名,但他妈妈听说要交两千块钱,就不同意了。” 程屿白有心再问问,但又觉得不是好时机,话到嘴边又换成了别的。 “好了,我们现在来说游戏规则。两个人一组,每个人可以随机颠1到3次球,谁颠到足联的待遇 西蒙早早等在拉玛西亚的大门口,直到清点过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孩子,一个不少,他才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担忧、焦虑的情绪酝酿成后怕,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他板起脸,开始训话。 程屿白听了听,发现这些话还挺耳熟的,他在二线队的时候经常听到,只是…… 趁着西蒙换气的空当,程屿白开口打断他:“教练,你没有戴翻译器。” 西蒙满腔的怒火嘎巴一下就熄灭了,只余下一缕名为无奈的烟气萦绕心头。 算鸟,算鸟,人没出事,安全回来就好。 西蒙挥挥手,示意小孩们回去上课,但一排小孩站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挪步。 西蒙挑眉,这叛逆还没完没了?! 程屿白对上小孩们无声的目光,仿佛听到了七嘴八舌的催促,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教练,我们可以聊聊吗?” 西蒙狐疑的目光扫过小孩们,又落到程屿白身上,打量的意味更加浓重,但还是和程屿白走到一旁。 “教练,我听说球童的人选换人了,”程屿白简单说了一下小孩们“离家出走”的原因。 西蒙听了,那点带坏小孩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尴尬。他挠着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球童的选拔并不严格,甚至球员可以选择带自己的孩子进场,而且人数在5至11人,并不会次次都满员。 像和希洪竞技这样非关键比赛,巴萨员工申请一个球童的名额,并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