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岱淫邪的笑容达到了顶峰,他享受着韩珏的屈辱和崩溃。
宴会厅的一角,那家丁早在陈青岱刚强行贯穿韩珏时,便再也承受不住眼前这极致淫乱的视觉刺激。
他发出一声低俗的粗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一股脑全部射入了沈婉柔那早已麻木的后庭。
射精后的家丁气喘吁吁地抽身退开,抖着双腿整理裤带。
沈婉柔失去支撑,如同一具破损的肉偶般瘫软在案桌旁,得到了短暂而冰冷的喘息。
然而那家丁并未离开,他退到一旁,贪婪而亢奋的目光依然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一边回味着刚才强奸少夫人(沈婉柔)的快感,一边如获至宝般欣赏着高高在上的主母韩珏如何在陈青岱胯下惨叫与抽搐。
噬魂使者那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跪倒在地的苏婉。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谁给你刺的青?”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贱奴”上,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很好奇,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苏婉身上留下如此屈辱的印记。
苏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毅。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和屈辱。
噬魂使者的笑容变得更加残酷,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婉的脸颊。
“别害怕,”他低声说道,“告诉我,是谁给你刺的青?”
他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挑逗着她的神经。他享受着苏婉的恐惧和不甘,他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
噬魂使者一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拇指扣住“天突穴”,逼得她昂起头颈、呼吸困难;另一只手则顺着苍白的腹部滑下,极其粗暴地直接探入她那毫无防备的花径深处,死死抵住“会阴穴”与“宫门”边缘。
他想要探查她的内力,却发现她的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丝内力存在的痕迹。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
“你没有内力?”他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冰冷的真气如同万千毒针同时扎入五脏六腑,苏婉的双眼骤然翻白,身躯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剧烈反弓!
被死死扣住咽喉的她无法呼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破裂、痛苦的嘶哑气音。
下体被强行侵入与真气爆开的双重剧痛,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主地剧烈痉挛、颤抖,冰冷的汗珠瞬间渗透了苍白的肌肤。
可即便身体在极致的折磨下近乎崩溃,当那股剧痛暂缓的瞬间,她那双涣散的眼眸依然死死咬住眼前的刺客,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如冰刃般彻骨的冷冽。
噬魂使者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与被耍弄的暴怒。他不再满足于温和的试探,而是冷笑一声,大手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他那扣在苏婉花径深处的右指,如铁钩般狠狠向上一顶,粗暴地按压在最敏感的宫门褶皱上,恶意地来回研磨、抠掘;同时,左手拇指重重按入她的天突穴与廉泉穴,将一股更为狂暴、犹如万千蜈蚣啃咬脑髓的“噬魂搜神气”,强行顺着她的颈椎直冲脑海!
“啊——呃……!”
苏婉整个人如同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强弓,娇躯在双重极刑下猛地剧烈反弓!
下体被粗暴翻弄带来的肉体羞耻与剧痛,叠加脑髓被阴寒真气肆虐的撕裂感,逼得她双眼瞳孔瞬间涣散,原本白皙的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静脉血管如毒蛇般恐怖地暴起跳动!
黏稠的爱液混合著被真气逼出的冷汗,顺着她修长大腿的痉挛抽动不断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任凭这股邪劲如何在她体内摧枯拉朽地横冲直撞、试图撕开她灵魂深处的记忆,苏婉的脑海却如同一座被万年冰川封死的高楼。
她的肉体在极致的情色酷刑下失控痉挛、眼角渗血,可那股深藏在血脉里的坚韧,硬是没让她吐出半个字,甚至连一丝屈服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眼前的施暴者。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种刺青?”
顾长天一直冷眼旁观着韩珏遭受的凌辱,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带着一丝极度病态的亢奋。
自从生下嫡子后,韩珏便彻底对他关上了房门。
更令他屈辱的是,这个女人并非性情冷淡——他曾无数次隔着屏风,听见她在深夜里压抑而炽热的自慰喘息。
她宁可靠自己的手指与器具纾解那股强烈的欲望,也绝不愿让他碰一根手指。
对她而言,他这个丈夫不过是个完成配种任务的废物罢了。
长年累月的阉割感与嫉恨,在他心中发酵成了一股病态的窥淫欲。
他无数次幻想过,若能有一个强悍的男人强行破开她的心防,将她那股压抑多年的淫浪彻底逼出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如今,看着昔日宁死不愿让他碰的妻子在陈青岱胯下失控高喊求欢,甚至发出浪语,他下腹涌起一阵病态的燥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粗重的铁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响。
他死死盯着韩珏那具在众人目光下剧烈颤抖的赤裸残躯,心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无尽的官能快感。
他甚至在心底狂热地咆哮着,祈祷陈青岱施加更粗暴的折磨,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大小姐在他面前彻底沦为求欢的低贱玩物。
在这场秩序崩塌的淫乱盛宴中,顾长天的身体剧烈发热,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目光缓缓从韩珏身上移开,死死黏在了跪倒在地、全身赤裸的苏婉身上。
当灯光照亮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贱奴”刺青时,顾长天的下腹再次掀起一股极致的躁动。
那两个字是他当年亲手持针刺入的,他记得苏婉当时绝望的眼神与毫无反抗的承受。
在韩珏那里失去的男权尊严,全都在苏婉这个“贱奴”身上得到了病态的补偿。
看着苏婉此时被噬魂使者肆意探查羞辱,顾长天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了那个施暴者的位置。
看着那具苍白却冰清玉洁的躯体在冰冷真气下痉挛,一种想要再次将她踩在脚下、听她屈辱呻吟的暴虐贪婪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紧紧扣住身后的木柱,任由那股混杂着绿帽癖与施虐欲的病态快感在血液里沸腾,完全未曾察觉一场毁灭性的报复正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