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什么作品。” 江闲鹤:“用汉语写的?” 江焕睁大眼睛:“当然是用英语了!” 江闲鹤哈哈笑了:“都能用英语写文章,那还是很厉害嘛。” 江焕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英语也不好,不知道出版社怎么看中了我……” 江闲鹤笃定道:“有什么不知道的,肯定是你写得好。” 说话间,轿车停在酒店大门,江焕下车,路过了一楼大堂的咖啡厅。 “慎之也在?”庄萤停了下来,“他在和谁聊天?” “不认识,可能是客户。”江闲鹤说,“他这次过来说很忙。” 庄萤:“那我们别打扰他了,先上去吧。” 离开前,江焕抬头看了眼,发现江慎之对面坐的是杂志社主编。 江焕愣在原地,霎时浑身冰冷。 酒店书桌上放着一本杂志,封面上一行小字写着:一个底层男孩儿的故事。 江焕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抓住杂志扔了出去! 紧接着,他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连同茶几也没能逃过一劫。 他冲到吧台抓起一个东西,可下一刻,他又把玻璃杯放了回去,把床上的枕头狠狠扔向墙壁。 地毯上散落着各种零碎的物品,江焕喘着粗气巡视房间,发现能扔的东西都被扔光了。 江焕抱着脑袋,无措地跌坐在地。 一室狼藉,夕阳穿过高耸楼宇,照亮江焕通红的眼睛。 当最后一抹阳光也消失,江焕从地上爬起来,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他洗了把脸,拿起被他弄皱的杂志,敲响了隔壁江慎之房门。 江慎之穿着西装,似乎还在忙工作,随口道:“有事?” 江焕:“没事就不能找你?” 江慎之看了他一眼,松开了门把手。 江焕走进去,关上门,把杂志拍到了江慎之身上:“是不是你做的?” 江慎之抬眉:“你说什么?” 江焕不答反问:“傍晚你在咖啡厅干什么?” “和客户谈广告业务。” “什么广告还要江总亲自谈?” 江慎之皱眉,把杂志从身上拿开:“江焕,你来找我吵架的?” “你以为我想和你吵?还不是你——”江焕忽然停了下来,他死死盯着江慎之,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我什么?”江慎之看了眼杂志封面,“你的作品就是刊登在这里?” 说着,他伸手就要翻开。江焕却一把抢过杂志,用力护在了胸前。 江慎之眯起眼睛:“你在生我的气?” 江焕瞪着他,并不回答。 “和这本杂志有关?”江慎之思索两秒,说,“你看见了我和杂志主编见面,此前你作品入选,现在你生我的气。所以,你怀疑你作品入选,是我做了手脚?” 江焕冷冷盯着他:“难道不是吗?” 江慎之很轻地笑了下,走到一旁坐下:“你误会了,这件事和我无关。” “那你为什么会和主编见面?” “杂志社总部要举办一个商业论坛,江氏和论坛有广告合作,碰巧遇上就聊了几句。” “你亲自来谈?” “江焕,”江慎之打断他的追问,“你如果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我可以让助理发企划书给你。可你真正想问的,是这件事吗?” 江焕一愣,涨红了脸:“别想转移话题!” 江慎之靠了回去:“那你继续。” 江焕开始摆证据:“江氏资助了夏校项目对不对?” 江慎之:“对。” 江焕:“所以写作教授才会给我a+,杂志社才会选了我的投稿!” “你先停一下,”江慎之看着江焕眼睛,“你弄混了这两件事的关系,江氏确实资助了夏校项目,但我和学校从未有任何私人接触。学校老师最多在生活中关照你,但不会在成绩上偏袒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焕红了眼眶。 江慎之愣了一下。 “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你给我的,什么是我自己挣来的,”江焕脱口而出,“你让我像个沾沾自喜的小丑。” 江慎之有片刻的失语。 他能澄清所有明面上的事实,却唯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抱歉,”他闭了闭眼,声音低了下去,“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先问你。” 江焕有点儿不敢相信,又觉得江慎之没必要骗自己。而且江慎之从不撒谎,所有人都知道。 “真的?”江焕试探着问。 江慎之点头:“下次不瞒你。” 江焕紧绷的肩膀有片刻松懈,可很快又警惕起来:“那杂志投稿呢?” “我完全不知情,”江慎之摇头,“而且就算知道你要投稿,我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关照你。我们家不看成绩,我没必要做这种事。” 江焕听完后沉默了。 他依旧没有完全相信,可心里已经多了另外一种声音。 “知道他们为什么选你的作品吗?”江慎之忽然问。 江焕一愣,轻轻摇头。 江慎之:“理由很正当,你自己想想。” 江焕想了好一会儿,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想不出来,我英语不好,写的故事也很普通,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我。” 江慎之抬眼:“自己想不通,所以就跑过来骂我?” 江焕脾气上来了,瞪了江慎之一眼,转身就走。 “好,哥错了,哥不说了。”江慎之抓住他手腕,松开后,表情认真了几分,“你不知道也正常,这边的文化习俗和我们不一样。” 江焕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故意忍着不问。 “国是一个移家,英语差不一定就是缺点,也有可能是一种特色。”江慎之说,“跨文化经验的个人叙事,恰恰需要 江焕一直没想明白,回国前为什么还要特地飞去奥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