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全点头,朝他脸上亲了亲,沈小满立马抬手搂住他。 可顾万全只是亲了他几口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沈小满“啧”了一声,“万全哥,你都不想?” 顾万全咬了咬牙,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缓了半天才说,“在外头不好这样,屋子挨着屋子,挪个椅子都能听着响,我可不想你被人打趣,这不尊重你。” 沈小满心都要让他捂化了,“万全哥,你真好。” 两口子回到万和县的时候刚好是晌午。 顾万全这趟也没空手,跟着几个兄弟带了货回来。 两口子在街市分开,顾万全去铺子送货,沈小满就往福满楼跑。 顾万全看着他进了福满楼才转身去忙。 福满楼里正忙的热闹,连沈小满进门了都没人瞧见。 何小初端着菜往二楼去,顾欢和徐阿弟正在收桌子。 田果边给人结账,还边招呼人里头坐。 沈小满看着这忙碌的场景心里就觉得踏实。 他一撸袖子,也进了后厨。 晌午忙完了一阵。 几人就坐在后厨吃冰,何小初就说,“回来也不吭声,我从楼上下来还以为眼花呢。” 田果也说,“可不,我还招呼他坐呢,结果余光瞧见他进了后厨,吓我一跳。” 沈小满边吃冰酪边乐,“我是看你们都忙,就没喊你们,反正我端两盘菜走一圈你们就能看见我了。” 顾欢吃了碗冰葡萄泡牛奶,觉得心里都不热了,“我跟小徐哥也吓着了,一扭头就看你在给客人上菜。” 徐阿弟伸手摸了摸沈小满身上的衣裳,“你这穿的新衣裳,往那一站我还以为是哪个客人嫌上菜慢,自己去后厨端了呢,” 几个哥儿乐成一团。 陈娟也笑,他拍了拍邓文升,“瞧,还是小满回来了才热闹。” 邓文升吃了口冰,“可不,他们几个在店里天天都念叨,什么走了几天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后厨的几个也跟着笑。 其实就算店里没有沈小满在,那也一样能忙好,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盼着他回来。 好像他往那里一站,大家心里就都有底了似的。 几人在后厨玩闹了一会,就跑到柜台前说小话。 顾欢最好奇,“学到法子了吗?” 沈小满点头,“学到了一点,不过还得多试几次。” 何小初挺惊讶,“还真有法子啊?” 沈小满点头,把制冰的过程说给几人听,把几个人给新奇的不行。 徐阿弟就说,“咱们试试呗,我想看。” 田果忙说,“我也想看。” 沈小满点头,“明天我有事,等后天做给你们看。” 几个哥儿齐齐点头,都期待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水在大夏天结成冰。 在福满楼一直忙到晚上沈小满几个才回了家。 沈小满刚到家顾万全就回来了,他看沈小满盯着纸张发呆,就说,“你别操心,这东西我找林叔给你制。” 沈小满忙问:“林叔还会制这些?” 顾万全点头,“林叔做陶的手艺不错,他家后头的小窑瞧见了没有,就是他平时用来烧陶的。” 沈小满一听立马就高兴起来,可刚乐没一会,他又说顾万全,“那天你说话不好听,他们不会生气不给我做吧?” 顾万全摆手,“放心,我打小就认得他们,知道他们的脾气秉性,都是豁达的人。” 沈小满这才放心下来,然后就开始盘算明天给两位叔带什么礼品去。 “买吴立冬家的茶叶吧,我看林叔他俩都爱喝茶。” 说是吴立冬家,其实就是王家。 顾万全已经脱光了衣服,泡在了水盆里,“行,买茶叶也行。” 沈小满想想又觉得不够,“再买点吃的,我看林叔挺喜欢云月斋的糕点,明天给他带一些。” 顾万全起身,用布巾抹了抹身子。“还要买什么,你一并说了,明天一早我去买。” 沈小满说,“不用,我俩一起去,买完东西刚好一道去上溪村。” 顾万全没应,心想你能起的来再说吧。 沈小满见他不吭声就扭头去瞧他。 顾万全不着寸缕,正在床边坐着,目光沉沉的看着沈小满。 沈小满心说不好,这人饿了几天了。 今晚怕是要被收拾一顿。 他讨好的说,“你别使劲收拾我,我明天还有正事。” 顾万全过去抱他,“你哪天没有正事?为了你的正事我可忍了好些天了。” 沈小满知道这顿收拾是跑不了了,干脆就主动示好。 这样还能少挨点累。 果然,顾万全最受不了沈小满哄他,每回都能把他哄的晕头转向。 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被沈小满哄的睡下了。 顾万全心想,这哥儿厉害,下回该让他不能吭声才行,这哄人的劲,真让人头皮发麻。 一夜好睡。 大量硝土 几人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了顾万全带来的早饭,饭后林圳泡了壶他们两口子带来的白茶。 林圳喝了两口才问,“说说吧,有什么事?总不能真的是来陪我们吃早饭的。” 沈小满眯着眼睛笑,把自己画的东西拿给林圳看。 “林叔,我想麻烦你帮我做几个罐子出来,图我都画好了。” 林圳接过纸看了看,“你这画的是大罐里头摞个小罐子?” 沈小满点头,“是,我想要一个带内胆的大罐子,中间缝隙要留大些,整体就跟大水缸那么大。” 林圳研究了一下,“这倒也好制,只是我不是很明白,你这奇怪的罐子是用来干啥的。” 沈小满其实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们说这硝石制冰的法子。 “林叔,你能别问吗?你先帮我做出来,到时候我亲自试给你看。” 林圳看他这样倒越发的好奇了,“好,这几个罐子我给你做出来,只是你这图画的不详细,你过来,我给你画具体一些。” 沈小满忙点头,跟着林圳就进了东面的小屋里, 这屋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造型都很特别,瞧着有趣的很。 林圳坐在桌前画图,“你自己看,看中喜欢的就挑几样回去。” 沈小满一听,立马就高兴的去挑瓶子,“林叔,你做的东西好特别啊。” 林圳就爱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沈小满这个特别的罐子就让他感兴趣的很。 “顾家夫郎,你来瞧瞧,我给这罐子加了把手,又加了个能推动的内盖。” 沈小满忙跑过去看,就见林圳在纸上画了一个大缸套小缸的物体,小缸与大缸的高度一样,小缸上有一个方便推动的盖子,大缸顶上也有一个凸起的大盖子,缸的两边有把手,倒比沈小满自己画的强多了。 “哇,林叔你好厉害啊,这比我想的样子还要好,就是这把手,其实可要可不要。” 林圳笑笑,“你这物件大,不按把手,到时候从哪里栓绳抬走?” 沈小满还真没想这个,“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我还真没想到。” 林圳说,“也不全为这个,你要的这东西新奇,没有“把握”可是不行的。” 沈小满愣了一会,然后乐起来,“原来,还图吉利呢?” 林圳搁下笔,“这是做陶之前的“把握”,圆不溜秋的东西都要带把。” 沈小满看林圳说的一本正经,就忍不住笑。 林圳说他,“行了,过来瞧瞧另外的几个罐子,还有你这带窟窿的罐子,是用来过滤的?” 沈小满点头,跟林圳说起了自己对这一套陶罐的用途。 两人在屋里说话,顾万全就跟汪与在院子里弄木头。 汪与想把院里的木头收拾一下,好腾地方给林圳制陶。 顾万全本来还不乐意帮他挪木头,一听是为了腾地方给林圳制陶,他立马就挽袖子下手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