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箭矢在半空炸成碎片! 宁亦舟趁机突进,雪青剑骤然亮起璀璨星芒—— “一剑惊鸿!” ——流风回雪惊鸿影,一点寒光十九州。 剑光如银河倾泻,唐刀手和长剑手同时被震退! 暴风瞳孔骤缩:“不好!” 他猛地冲向宁亦舟,雌雄锏如狂风骤雨般砸下—— 但少年嘴角忽然勾起狡黠的弧度。 “哥哥!” 宁一黎的九节鞭如银蛇般缠上暴风脚踝,猛地一拽! 暴风失衡的瞬间—— “唰!” 雪青剑的锋芒,已抵在他咽喉前三寸。 …… 【千钧裂帛,一胜封喉】 k星众人瘫坐在地,战术屏上一片飘红。 暴风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苦笑:“你们兄弟俩……真是怪物。” 宁亦舟的呆毛得意翘起,却腿一软,差点栽倒——他的体力早已透支。 宁一黎稳稳扶住弟弟,轻笑:“打得不错。” 藏经阁里,器灵们望着现实中的画面,沉默良久。 霜天淡淡开口:「天赋真的恐怖。」 …… 暴风无奈苦笑:“宁神,你这不是带弟弟来学习……” “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吧?” 宁一黎正用银鞭卷着矿泉水递给弟弟,闻言轻笑:“彼此彼此。” 他揉了揉宁亦舟汗湿的头发,“下次……” “说不定你们可以在星球赛上碰面呢。” 少年扒在哥哥怀里休息。 暴风微微挑眉:“还好,你们兄弟两不能一起上赛场。” 宁一黎不可置否的笑笑。 k星其他队员:…… 笑屁啊! 一个宁神就够绝望的了! 那个小怪物又是个什么玩意啊啊啊啊啊啊! 宁一黎的指导 暴风盯着瘫在宁一黎怀里的小少年,大脑疯狂转动—— 前一秒还剑挑全场的凶残小怪物,这会儿正软乎乎地蹭着哥哥的颈窝,呆毛蔫蔫地耷拉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奶猫。 “这特么是同一个物种?” 暴风忍不住伸手想戳那根可疑的呆毛。 “嗷!”宁亦舟突然扭头,小虎牙闪着寒光,冲他龇了个超凶的鬼脸。 干嘛干嘛! 想对他的命脉干什么! “副队!”暴风猛地后退两步,故作伤心状,“你看到没?这小崽子刚瞪我!” 副队长推了推战术目镜,一本正经:“报告队长,经数据分析……” 他调出宁亦舟此刻的心率血压,“这位小弟弟正处于战后虚弱期。” 突然压低声音,“您欺负伤员,不合适吧?” “就是就是!”弓弩手突然掏出一包星际棒棒糖塞给宁亦舟,“小朋友多吃糖,离某些怪叔叔远点。” 其余成员一左一右架住暴风:“队长,咱不能这样。” “人家哥哥看着呢。” 暴·怪叔叔·风被自家队员按在休息椅上,满脸写着震撼我全家:“老子刚才被他俩混合双打!” 雌雄锏“哐”得砸到地面上,“现在你们管这叫欺负小孩?!” 宁一黎轻笑着给弟弟顺毛。 宁亦舟叼着棒棒糖,呆毛得意地晃啊晃,冲暴风比了个幼稚的“v”字手势。 …… 宁一黎望着k星队员们打闹的身影,镜片后的眸光微微晃动。 那些互相调侃的言语、毫无顾忌的肢体碰撞,还有暴风被集体“声讨”时夸张的哀嚎—— 都是他后四年不曾在自己战队体验过的温度。 “嗷!” 宁亦舟突然用脑袋撞了下哥哥下巴。 少年仰起脸,嘴角还粘着棒棒糖的糖渍,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我们以后……” 他拽着宁一黎的袖口晃了晃,“也会有的!” ——会有互相托付后背的队友。 ——会有嬉笑打闹的赛后时光。 ——而不是那些……连战术指令都懒得听的“临时同事”。 宁一黎突然捏住弟弟的鼻尖:“嗯。” 他看向远处正在给暴风扎小辫的k星队员,声音轻得像叹息,“等你去星球赛……” “给我拐个像样的战队回来。” 藏经阁里,雪青的剑穗无风自动。 紫衣器灵望着观尘镜中的兄弟俩,面具下的唇角微扬—— 三万年前,那位女元帅也曾这样,对着出征的将士们说: 『下次出征……』 『我们要带更多同伴回家。』 …… 宁一黎的九节鞭在空气中划出银色的残影,鞭梢精准点在不同队员的护甲薄弱处。 ——对暴风 “你的雌雄锏学习新剑势 全息头盔摘下的瞬间,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宁亦舟像只刚睡醒的猫崽般伸了个懒腰,发出“嗷呜~”的古怪叫声,惹得宁一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蠢点也好…… 宁一黎看着弟弟头顶那根翘得肆无忌惮的呆毛,至少比在赛场上大杀四方时让人省心。 “妈妈~爸爸~”宁亦舟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冲向沙发,一个飞扑挤进父母中间,“我今天打赢暴风啦!” “就是那个偷袭哥哥的人!” 短腿在空中兴奋地晃悠,“哥哥还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