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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师尊别亲我!醒醒!我们是情敌啊_彩虹肥肠【完结】 > 第9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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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桑人,莫开镜镜后有……”  后边的字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无法辨认。  叶池看着这几个字,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恶寒。  呃啊啊后面到底有什么啊!  “师尊,你猜到是什么了吗。”  “开了就知道了。”  “师尊,上头前辈都写了,不要打开啊!”  “不打开深究其后的秘密,如何能弄明白这里与阵田的关系?”  哈,他竟无法反驳。  师尊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你手在抖。”  “我没有!”  叶池自我安慰:我是兴奋地抖,不是害怕地抖……  沈濯清轻咳一声。  “萧师叔,叶师弟,我觉得这密室中灵力波动有一些异常。”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比外面冷了许多?”  叶池无比赞同。  这地方这么冷,他能不哆嗦吗!这里实在是邪乎得很呐!  萧霁寒绕着石案走了一圈。他忽然停住,剑尖点向案脚。  “案的影子不对。”  他示意两人退后,自己并指在铜镜上方虚虚一拂。  铜镜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嗡鸣。  “封印仍在运转,但灵气已经极其微弱。”  “退到石阶口,若有变故立刻上去。”  这密室可真密室啊!  叶池低头一看,头皮顿时炸了。  密室中只有夜明珠作为光源,按理说影子应该只有一道,方向也该与光源相反。  但这石案投下的影子却有三道。  “镜子应是一个小型阵法的阵眼。”  萧霁寒顺着其中一道影子走到西墙前。  墙上画着一棵桑树,树干上有个凸起的节疤。  他伸手按下去,墙壁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  回头看去,三道影子消失了一道。  剩下两道影子,沈濯清走到南墙,壁画上画的是缫丝的妇人,妇人脚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里头有一根极不起眼的银针。  而妇人手中的梭子上有一道不起眼的凹槽。  沈濯清取出银针插入凹槽,又一道影子消失了。  最后一道影子指向的是那具白骨。  啊,这密室可真密室啊。  叶池试图逃避,奈何一旁萧霁寒和沈濯清都看着他,逃避未果。  噫——早知道我先开那俩了!  叶池硬着头皮走过去,朝白骨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前辈,得罪了。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呀,可千万别怪罪我!请多担待!”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白骨的手指,取出那枚即将碎裂的玉佩,最后一道影子也消失了。  铜镜发出一声嗡鸣。  萧霁寒走回石案前,将铜镜翻了过来。  啊?这不就是普通的镜子吗?  叶池凑过去一看,镜中映出他们三人的倒影。  他正想说什么,却见镜中人影越发模糊,里头有一团白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扩越大。  下一瞬,白色粉末从镜中喷涌而出,凑在镜前的三人飞速躲闪,粉末瞬间填满整间密室。  叶池紧闭双眼不敢呼吸,怕那粉末有毒。  他右手握上剑柄,做出防御姿态。  漂浮在空气中的剩余粉末慢慢变少,叶池睁开眼。  那粉末迅速聚拢在一起,凝结成两个“人”。  一个瘦高,一个矮胖,面目模糊不清。  两道人影却没有任何攻击倾向,反而缓缓后退。  “守……桑……人……”  “守……桑……人……”  “是守桑人的执念。”  沈濯清盯着那两道人影。  “这密室建在桑林之下,又被镇压,这两位前辈死后执念不散,魂魄被铜镜困住了。”  “你们是……”  瘦高的声音稍稍清晰了一些,看到叶池剑穗上的宗徽,有些激动。  “蜃影宗?”  “是。”萧霁寒应道。  瘦高沉默了良久,忽然发出一声长叹。  “终于来了。”  叶池壮着胆子开口。  “两位前辈,你们怎会死在这里?”  “怎么死的?”  瘦高重复了一遍,语气忽然变得尖锐,粉末簌簌往下掉。  他猛地抬起手臂,指向石案上的铜镜。  “你们想知道镜后是什么?”  “当年桑落镇大疫,你们可知这场瘟疫的来源?”  叶池咯噔一下,思绪一下子被拉到很远。  爷爷就是在那场瘟疫中去世的。  “继续说。”  瘦高似乎是冷静下来。  “我叫陆归远,这是我的师弟方仲。”  陆归远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百年不散的怨愤。  “当年宗门派我们来查桑落镇的怪病。起初只是桑树枯死,紧接着是牲畜开始抽搐倒地,最后开始死人。”  “我们查了整整三年。最后破坏了门口的石柱,追到了这间密室。”  “我们在这发现了这枚铜镜,刻着完整的封印阵图。”  “早在我们来之前,这个阵法就已经存在了。”  “有人在用活人的魂魄,喂养地底下某个东西。”  叶池心头一跳。  “什么东西?”  “它叫‘秽’。”  “被镇压在桑落镇地底不知多少年,我们不知道它的来历,只知道有人试图唤醒它。”  “那个人在这里经营了整整百年。每隔几年就死几个人,一开始人们并不会在意,只当是正常的生老病死。”  “他在用桑落镇的百姓做养料。”  叶池此刻内心只剩下翻涌不息的怒火。  他一直以为那场瘟疫是天灾,原来是人祸。  甚至凶手的线索他现在不曾掌握分毫。  叶池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三年前桑落镇爆发了一场大瘟疫,我爷爷就是那时候走的。你们说的那个人,三年前是不是也来过?”  过了很久,方仲才开口。  “来过,三年前是最后一次。那次和之前不一样,他把镇压阵的灵力走向改了。”  “原本的大阵是四面八方一起镇压‘秽’,但他把方向集中到了蜃影宗方向的阵眼上。他在把‘秽’往我们宗门的方向逼。”  “你们是怎么死的。”  陆归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我们自从进入这里后,试过加固封印,试过追踪那个人的灵力痕迹,甚至试过向宗门传讯求援。”  他停顿了一瞬,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的自嘲。  “可惜灵蝶根本飞不出桑落镇。那个人在镇子外围布了禁制,只进不出。”  “我们被困在这里,眼睁睁看着镇上的百姓一个一个倒下,什么都做不了。”  方仲接过话头,矮胖的身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后来我们终于摸清了那个人的规律。他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来密室一次,通过铜镜往地底输送,我们决定伏击他。”  “但那人的修为远在我们之上。交手不到十招,我和师弟就败了。他震碎了师弟的经脉,将我打落在这间密室里。”  粉末凝成的手指颤巍巍指向墙角那具白骨。  “师弟先走一步。我爬到他身边时,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铜镜在吞噬他的残魂。”  陆归远惨然一笑。  “所以我没走。我守在这里,灵力耗尽,也死了。执念太重,魂魄散不掉,就和师弟一起,被这镜子困了不知道多少年。”  方仲的声音变得极轻,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  “我们等了这么久,就是想告诉来调查的人一件事。”  他抬起模糊的面孔,对上叶池的视线。  “那个人从不在意留下痕迹。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还活着。”  师弟,你走路顺拐了  叶池颤颤巍巍从密室口爬出,扶着膝盖喘气,手里还攥着那块快要裂成渣渣的玉佩。  “师尊。”  “嗯。”  “你说那个人,到底图什么?害死那么多条人命,就是为了给那地底下的怪物喂口粮?”  他嘴巴闲不下来,一停下脑中就会想太多,害死爷爷的罪魁祸首还活着  那他有机会亲手砍死凶手了。  沈濯清在周围仔仔细细探查了一圈。  “我重新研究了一下那些石柱,八根柱子对应八卦方位,方向正好对着密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献祭阵。”  “献祭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倒是没注意,仔细想想,确实像某种阵法,可那不是镇压阵的样式吗?”  天地良心,在师尊好一顿孜孜不倦的“教诲”下,他上课再也不敢摸鱼,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就是镇压阵,才敢在师尊眼皮子底下问出来。  “镇压阵是朝里边压,灵力也是向内汇聚,可变就变在那枚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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