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蜃影宗,和太玄长老有过节吗?” “据我所知,并无。” “什么时候的事?”萧霁寒问。 “就在昨晚,尸体是在他清修的洞府里发现的,一剑穿心。” “现在外头都在传,说孟长老死的那天,有人看见……你们离开他的洞府。” 叶池指了指自己:“啊?我们?” 我杀人了,我本人怎么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叶池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放他爹的屁!我们昨天刚到忘归谷,昨晚我们还在据点里面摸黑呢,上哪儿杀他去?” “他们说萧长老……是化神期的剑修,这么短时间,足够从忘归谷打个来回。” “那我啥也不是啊……我、额连丹都没结呢!!” 叶池这时候也不在意透露自己的菜鸡属性会不会丢脸了。 陆师弟低着头。 “他、他们还说……说孟长老这些年一直在追查若木族的事,手上有一些对铄金教不利的证据。你们……你们是为了帮沈濯清灭口。” 叶池气得想笑。 他转头看萧霁寒,师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嗯,师尊生气了。 ———————————————————————————————————————— 小剧场:(与剧情无关) 叶池:朝露好好听啊!大家的名字都好有文化啊!(星星眼)不像我,那么简单——我爷爷姓叶,然后他在池塘里捡了我,大家好,我叫叶池。 姜谷主:零人想听。 师尊:我听。 姜谷主:家产又发糖了,我的cp是真的!!!(呐喊) 压缩饼干真难吃啊(﹏) 萧霁寒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回陆师弟身上。 “掌门说,暂不回宗,在外避风头。他还说,让你们务必小心,已经有人开了天价赏金来悬赏你们。” “这桩事应该不只是冲二位来的,是冲着整个蜃影宗来的,那人可能还会有下一步计划。”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朝露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叶池的衣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些不安。 叶池注意到了小姑娘的不安,他蹲下来,和朝露平视。 “宗门里有人欺负你,就找谢星摇,你要是不认识,就记住——那是一个成天拿了个破扇子,看上去傻傻的哥哥。” “他虽然打不过谁,但他人缘特好,他能一下子给你招呼一堆人来。” 朝露的嘴唇动了动:“你呢。” “我跟师尊先在外面逛一逛,避避暑,等天凉了就回来。” 朝露看着他,没有戳穿他那拙劣的谎话。 过了片刻,朝露松开攥着衣摆的手,把那只手缩回袖子里,慢慢退到了陆师弟身边。 姜半夏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朝露点了点头,但目光还是落在叶池身上。 陆师弟带着朝露离开了。 姜半夏站在二人旁边,眯着眼撇着嘴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殿里。 再出来时手里拎了个粗布包袱,往叶池怀里一塞。 “干粮,药,还有几张我自己画的防身符。别指望威力太大,我主业是大夫,这我估摸着就跟放个炮仗的强度差不多,真碰上什么事,也就相当于一个吓对方一跳的作用。” 姜半夏摆了摆手。 “快走快走,别在我这儿杵着了,我这个阶段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还得去补觉。” 叶池把包袱甩到肩上。 转过身时,萧霁寒已经站在路口了。 叶池小跑着追上去。 “师尊,你东西都收好了?什么时候收的?” “你蹲在地上哄孩子的时候。” 叶池噎了一下。 他跟在萧霁寒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忘归谷的山门。 姜半夏还站在门口,见叶池回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慢悠悠回去了。 御剑太过招摇,两人现下只能避开官道,绕小路走。 山路越走越偏,空气中飘着一股松脂的苦味。 这味道跟师尊身上的松木熏香很像,但叶池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师尊,咱们到底往哪儿走?” 萧霁寒看着前方蜿蜒的山道。 “往北走出这里,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叶池又走了几步,肚子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包袱,摸到一块硬邦邦的饼。 就是姜半夏所谓的那个什么“压缩饼干”。 叶池拿出来啃了一口,硌得牙疼。 他把饼掰成两半,递了一半过去。 “师尊,你尝尝,她是不是把石头压进去了?” 萧霁寒接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随后僵住了。 他没咬动。 叶池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师尊的嘴角抽了一下。 傍晚时分,他们停下。 叶池蹲在溪边洗脸,他撩起衣摆擦脸的时候,听见树林深处传来几声鸟叫,声音又尖又短,不像是寻常的山雀。 他抬头看向对岸的林子。 树枝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叶池回头,萧霁寒站在他身后,食指压在唇上,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剑柄。 溪水对岸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声,几道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一共五个,衣服杂七杂八,不是门派的那种统一制式。 领头的是个独眼男人,瞎掉的那只眼眶里,嵌着颗假眼珠。 看着好瘆人。 “蜃影宗的萧长老,赏金不低啊。” 独眼男人咧嘴笑了一下。 叶池拔出燎原剑。 “哟,我还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儿呢。” 萧霁寒挡在叶池面前,霜华剑出鞘,走在最前面的两个赏金猎人还没举起兵器,就被剑气劈翻在地。 我的白衣天使师尊 破庙的屋顶上面漏了个大洞,夜风吹过,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