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松开一条手臂,高高抬起,挡住了自己的脸。 - 结束后,两人初次尝试共浴。 在水分条件极佳的浴室里,水培一次。 - 天光大亮。 两人神色如常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睡眠充足、来去自如的丁少从沙发上跳到了边几上,零元购入两部手机,因连续多次输错密码,均未能进入她最喜欢的聊天界面,猫儿愠怒,伸爪将手机往边上推,往边上推……猫中伽利略如愿研究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吃完早饭,两人习以为常地从地毯上捡了手机,一块儿出门。 有人上班,有人去参加环保公益机构组织的植树造林活动。 - 一月底,傍晚,赵嘉禾参加完公益活动,骑车回来。 电梯厅里摆着一个快递纸箱。 中午的时候,他有发消息给她,说为她准备了礼物。 并且他表示,希望她收到礼物之后不要生气。 交往之初,她跟他交谈过,她对于礼物的态度。 因而,他送她礼物并不频繁,虽然价格上并没有严格按照他们最初约定的那样去执行,但结合他拥有的财富来说,并不算过分奢侈,且从实用性来看,也的确算不上浪费,她在他试探性的突破中,默默上调了对他所赠予的礼物的心理价位。 因为是他准备的礼物,赵嘉禾特意将纸箱搬进门,并打算录制一个开箱视频。 美工刀划开胶带封条,纸面折盖先后向外翻折。 纸箱里面的东西呈现出一半。 因这呈现出一半的东西,赵嘉禾脸上平和的笑容微僵,握在手里的美工刀一时也忘了放置一旁,她将纸箱里的物品取了出来,笑容彻底僵在嘴角。 直到手中因攥力被美工刀划出一道锋利的伤口,她才从神经的麻痹中有所知觉。 洗漱台处的水阀打开,渗出的血水将水流染成鲜艳的红色,反复冲洗之中,她拨通了林树沉的电话。 自被洛京大学礼聘为客座教授后,林树沉每月都会协同校方,围绕环保方向的前沿话题开展一次学术讲座,讲座主要面向校内师生,也对外开放一些名额,此刻,洛京大学“这双手可 因着她这句需要。 林树沉返回报告厅,花几分钟的时间简要说明情况并向台下鞠躬致歉,同步提出因他个人原因提前结束讲座的补偿方案。 得到理解后,他收拾东西从学校打车离开。 等他赶到沐荷,贺衡也刚刚好赶到。 贺衡把他的车给他,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他接过车钥匙,倒是嘱咐了几件公司的事情,那是他原本结束讲座后的工作计划。 林树沉上楼,指纹锁识别开门,赵嘉禾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东西,正准备要出门。 两人仅隔着一扇门,四目交接。 见到他来得如此迅速,她先是愣怔了下,随后心里升起一股浓烈的暖意,她把手里的纸箱放在一旁,往前迈一步,踏出门,展臂环着他的腰紧紧抱住。 林树沉手里的肩包无声落地,他一手裹住她的肩,一手抽开了她鼻梁上的眼镜装进外套的口袋里,然后推着她的后脑勺按进怀中,他什么都没有问,只驼低肩膀,给了她一个无声却充满力量的拥抱。 心跳引导着心跳,他像树一样宽广的胸膛散发出阵阵令人心安的松脂香,她轻轻嗅着鼻子,吸入肺腑,排出风暴,就完成了一次自我退潮。 安静的十分钟过去,赵嘉禾闷在他的怀里道歉:“对不起,我耽误你工作了。” 清晰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从身体僵直到逐渐放松,他摸着她的头,轻声喊她的名字:“嘉禾。” “嘉禾。” 赵嘉禾抬眼。 他半垂着眼,神色难辨,语气却格外温柔,他说:“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平日里他并不吝啬说情话,但像这样直白地告诉她,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还是第一次,赵嘉禾辨不清是此刻她袒露出的脆弱催生了他的保护欲望,还是他原本就这么把她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她只好直愣愣地去看他的眼睛,想要探寻见他眸底的悠悠深情,电梯厅里他抬手就能更换灯管的吸顶灯,此刻在他眼中化作两簇柔软的火焰,煨着她心里的羹汤,她在小火慢炖中靠拢了第二个答案。 “你爱我。”她眉目舒展,用肯定的语气问。 “我爱你。”他语气温朗,肯定了她的结论。 掌心不断熨帖着她的颈侧和后脑,抚触带来温暖的依恋关系,他这才慢慢地询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赵嘉禾从他的怀中退出来。 她的语气也早已恢复了平稳:“给你看个东西。” - 两个人进屋坐下来,赵嘉禾将录制的开箱视频给他看。 门外未署名的快递纸箱拆开来,里面是一套女性情趣衣物。 赵嘉禾关掉视频,也不忘要先为半个小时前,她被情绪支配冲昏了头脑的迁怒行为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迁错于你,我该相信你的为人。” “巧合而已,不必自责。”林树沉拧眉说回正事:“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赵嘉禾点头,“有。” 九月上旬,她收到了一件差不多的包裹,是一件具有性别暗示的连衣裙,只是当时是放置在楼下的快递包裹箱里,这次直接摆到了电梯厅。 一梯一户的户型,需要刷卡到层,这个包裹是怎么摆到这儿的? 这是一道待解的谜题。 八月末,她在同事为她准备的离职欢送会上,收到了一束未署名的紫色银莲花,也同样是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 再往前还有件事,她不太确定。 五月二十一早晨出门,差不多的位置,摆着一束大捧的紫色满天星。 那天安全通道的门没有上锁,她不确定是不是与此有关联,但直觉告诉她,大概率是。 短期内她能想到的关联事件就这几桩,但要再往前追溯…… 赵嘉禾的神色慢慢暗了下去。 林树沉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在手心里,林树沉起身,重新回来时往她手心里填了个温暖的热水袋。 赵嘉禾抱着热水袋,缓着思绪喝完了热水,杯子轻置,她才愿意去回忆一段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往事。 她读高三的时候,年龄比班上的同学要小一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班里有位复读生黄永志对她关注比较多,他的行为也对她造成了一些困扰,起初是,故意经过她的课桌,碰掉她一本书或者一支笔,他不会道歉,也不会主动帮她捡起来,只会站在一旁冷漠地看她自己捡起来,几次之后,她和他说,“你至少应当跟我说声对不起。” 那之后,黄永志故意碰掉她课桌上的东西之后,会冷漠地说声对不起,然后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自己捡起来,她只好又和他说,“你至少应当捡起来,并放回原处。” 再之后,他故意碰掉她课桌上的物品,又迅速地捡起来,还帮她堆放得整齐。 捡起来就行。 赵嘉禾就当他复读三年,压力比别的同学要大上许多,一种高压之下催生出来的解压模式,两人也的确在这种模式下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周。 为了应对高强度的高三生活,在高考这道人生分水岭上取得无愧于自己的成绩,当时很多同学都选择了走读的模式,赵嘉禾和甘露、于倾可也不例外,为了能够在晚自习之后再争抢一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她们合租住在校外,但三个人并不在一个班级,赵嘉禾在理实班,于倾可在培优班,甘露则在文实,严泽柏自然是和她一样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