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连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许。没有对话,也没有确认,滑腻的舌头变本加厉,侵入了湿润的秘裂。
“等……啊!……嗯!嗯————!嗯——————!!”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舌戏中,纤细的腰肢胡乱扭动抵抗,但这只是徒增对方的愉悦。
伸长的舌头刮擦着湿润的阴道黏膜,甚至在子宫深处激起了低沉轰鸣般的官能快感。
啊啊!够了……住手!不能再……已经……!要变得奇怪了……!啊……月见……要坏掉了……!又要去了……要去要去……!
月见能做的,只有用麻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可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之后,只剩下“嗯嗯”的、压抑的呻吟不规则地响起。
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眼前一片模糊。
朦胧的视线尽头,是显示器上播放的、与雅缠绵的景象。
啊,对不起……小雅……原谅我……啊嗯……又要……去了……啊……啊——————
最终,直到宣告结束的、无机质的闹钟声响彻房间,月见如同脱缰野马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高潮。
明明只要说一句“去了”,或者承认“我输了”,或许就不用再承受更多痛苦,但唯独这一点,她绝对做不到。
终于从口舌服务中解放出来的大小姐,发出“咻咻”的喘息声,眼神望向遥远的虚空。
但即使被泪水和唾液弄脏的脸庞,也依然没有失去那份高洁。
全校学生的憧憬对象,在这短暂的空白时间里,忘记了憎恨,忘记了厌恶,甚至连恋人都暂时忘却,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了这席卷而来的恍惚感。
只是,在舌头的刺激无法触及的、媚肉深处,她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违和感又似空虚的感觉——
***
半梦半醒之间,月见突然像触电般猛地翻身。
因为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和人正压了上来。他双腿之间,是坚硬挺立、几乎要向上反翘的男根。
“咿……!”
她发出不成声的惊叫,想要逃跑,但被官能麻痹的手脚不听使唤,轻易就被按住肩头,钉在了床上。
近距离看到的和人身体,脂肪很薄,肌肉线条分明、棱角分明。
强健的肌肉隆起,显得十分敏捷。
肩上传来的男性力量让她感到恐惧,屏住了呼吸。
即使是在万全状态下,单纯比拼力量也绝非对手吧。
所谓的“学院王子”,在真正的男人面前不堪一击——这份不甘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她拼命瞪视着抗议,但湿润的眼眸和打结的舌头,连平时一半的气势都发挥不出来。
“我们约定好了吧?如果你去了,就是你输,要接受惩罚。”
“我没去……没输……放开我……”
“哈哈,还在嘴硬。真有你的。但是撒谎可不值得赞赏哦。”
“……才没撒谎…………你到底……想怎么样……?”
被说中心事而心虚的月见,下意识转移了话题,话一出口,自己就脸红了。
想怎么样,不用问也知道。
只是害怕得到明确的答案,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明摆着吗。插进去啊。把我的肉棒,插进你的那里!”
啊,果然。纯洁的危机让她浑身战栗。仿佛“嗡”的一声,全身汗毛倒竖的感觉袭来。
“你胡说什么……!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同意……放开我……放开!”
“月见你的意愿,已经无所谓了。”
她扭动着身体抵抗,视线向下瞥去,那精力过剩的肉茎正勃勃脉动。
那狰狞的模样让她心脏猛地一抽。
她惊慌失措地挣扎,但那勇猛的雄性肉体纹丝不动。
不要。不要。我要被侵犯了。好可怕。这种事,绝对不行。明明讨厌男人。明明最讨厌了。要被玷污了。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