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给人的缬草 “肯定是威尔克斯那个家伙!我就说!”埃弗里小个子大嗓门地嚷嚷着,“他溜了!马尔福你是没看到,他就这么溜了!” “他说要尿尿,结果尿了一个世纪没回来!鬼知道是不是在粪坑里躲懒!”他喋喋不休地说道,“还有,我们一天都没有碰上任何凤凰社或者傲罗来解救人质!真是倒霉透顶!” “要我说,肯定是假情报!搞得大家白跑一趟!”虽然是假情报,但是主人最好不要惩罚他们……埃弗里侥幸地想。 此时,门外传来了铃声,又有人在按门铃。 “我去吧。”特里维亚自觉地站起身来,想要立马冲到门口看看是谁。她既是要躲避目光如炬的马尔福,他光明正大地观察他们,希望在主人的怒火降临之前就抓出叛徒;特里维亚也是要亲自去开门,做好一个门童的职责。 寄托她一点小小的期望。希望能借这次机会,让伊丽莎白逃脱困境。 “哼,阿兹曼托斯只能干家养小精灵的活儿,不是吗?”埃弗里毫不在意地背后嗤笑她,哪怕这时候她只是刚刚起身。 等特里维亚离开了大厅,卢修斯就稍微放松了一点坐着,说实话,他最怀疑的人之一,就有特里维亚。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她根本没受过那种地窖教育(实力至上主义),她从骨子里不认可强权。 而且她并非自愿投入伏地魔麾下,虽说西弗勒斯的长期监视下,她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谁说得准呢? 最坏的情况就是西弗勒斯在包庇她,隐瞒了她是叛徒的事实。可惜,这种情况很小,明眼人都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天生的食死徒,狡诈阴险,法力高强,铁石心肠,根本不可能背叛! “速速禁锢!”一道猝不及防的魔咒打在他的腹部。 银色的绳索咻咻咻地窜出,牢牢地禁锢住了卢修斯,将他五花大绑。一根魔杖猛地抵在他的下颚,杖尖炽热,魔杖的主人还是那张熟悉的丑陋的脸,看着他。 “你这个叛徒!叛徒!埃弗里!”卢修斯尖叫,他完全猜错了人,难道特里维亚才是最忠诚的,而土生土长的斯莱特林也会叛徒辈出吗?! 不可能! “哦,是吗。”埃弗里说道,尖锐的杖尖刺出了尖头小刀,卢修斯非常惜命,他冷汗直流,颤抖着想要躲避威胁。 “不错,我就是叛徒——”埃弗里恶趣味地刺出了血珠。 “少和他废话了,找人要紧。”一个男声在虚空中飘出。 什么!竟然还有人!该死!隐身术!卢修斯猛地扭过头去看那个冒出来的陌生男巫,掀开隐身斗篷,钻出来的家伙,光明正大地站在他家的大厅里! 说陌生,但好像在哪里见过!陌生的脸,但是很熟悉的正义气质。 “好吧!”懒得再装埃弗里的女巫多卡斯·梅多斯,粗暴地把卢修斯的头强行掰回来,差点折断他高贵的头!这样面向她,“告诉我,屎脑瓜的玩意儿,伊丽莎白在哪里?” “什么伊丽莎白?”卢修斯装傻。 不耐的多卡斯一脚断子绝孙脚狠狠踹了上去,还给我装! 卢修斯像是被开水烫过的虫子,痛苦地扭成了一团。当初囚禁伊丽莎白,强迫她做自己的性偶时,可没想过有这一天! 多卡斯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扯向自己,她几乎能看清卢修斯·马尔福的瞳孔里,自己那张埃弗里的丑陋的脸,已经渐渐清秀了起来:“伊丽莎白·阿兹曼托斯。” 复方汤剂开始失效了。 从看到特里维亚·阿兹曼托斯的时候起,多卡斯就知道了,这次行动的委托方就是她,需要救的人质应该就是她的姐姐,伊丽莎白·阿兹曼托斯。 至于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条件,多卡斯不怎么关心这事儿,因为她相信邓不利多能处理好。她相信邓布利多! “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向右旋转一个金龙雕像,就可以了。”卢修斯痛得面目狰狞,他咬牙切齿地说。他此时万分担忧,不断祈祷纳西莎在三楼照顾儿子,千万不要下楼!!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