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着嘴,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就此凝固不再流动。 甚至就连露易丝的声音都嗡嗡的,变得无比模糊。 “阿芙拉总是有点冒进爱开玩笑。”她这么解释着,试图又一次把你护在她的身后,“她还没有成年呢。” 但是不行。 你不能……你不能总是被别人保护着,你没有这样的价值。 再说了你对超人没有多余的情感,可露易丝不是,这让她更容易受伤。 赛博超人另有所图,这也意味着祂不会在现在和你们起冲突。 祂不会怎么做的,你会没事的,理智如此清楚,可是原始的恐惧无关理智。???ê???????????????????????????????????????????????????????????????? 你张着嘴,在刺骨的绝望之中,如果说有人能够扭转这个局面的话—— 康纳。 如果康纳不曾说谎,他是会因为你的呼唤就能够出现的超人,明明名字已经到了嘴边,明明你竭尽全力去尝试,你却连口型都不曾变化、更不能发出气音。 你无法……你做不到向人求救。 “我并未觉得冒犯。”赛博超人还在继续祂的表演,“实际上,我很欣赏阿芙拉。她让我觉得怀念。” 祂未曾松开你,说:“我总是乐意回应喜爱。” “别太自恋,赛博仿生人!阿芙拉可是我的写的时候眼睛尿尿了虽然也许歌词不是很适合,但是旋律很贴合所以写的时候在听的bg:《33歳のエンディングノート》对的对的我就是为了这个写的hurtfort。写到太阳那一段的时候我真的很爽,太阳不在乎被害怕被讨厌,太阳一直在发光。超家在我心中是这样的。你们会发现阿芙拉其实是不可靠叙述者,她对超人阻止她自杀的描述的情报不是一开始就准确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超也不会反复试图帮忙了。如果是个成年人,超应该救下一次19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你呢? 你和康纳两个人乖乖地在露易丝的面前站好。 露易丝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你们谁能解释一下我阳台地板上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坑吗?” “康纳干的。”你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地立刻出卖朋友,完全无视了康纳投来的饱受背叛的心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