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
学校一放假,宿舍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
男友在电话里问我:“回不回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回。”其实我根本不想回去。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爸妈把所有注意力都耗在他身上,房子里永远有电视声、偶尔的争吵,或者长时间的沉默。
回去也没人真正管我,只会让我更闷,更想逃。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若。
他很快回消息:“那就别回。我给你钱,你在外面租房子,或者直接来京城。我在这边工作。理由我帮你想好了——跟家里和男朋友说,去京城打暑假工。既能挣钱,又能见见世面。”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京城。
我在西北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大城市在我想象里是灯火、地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和完全不一样的空气。
一边是男友的好、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一边是若给的钱、给的借口,以及一种近乎危险的自由。
我犹豫了整整两天,反复删了又打的消息最终还是发出去了:“我去。”
跟男友说的时候,我把声音练得很稳:“那边有个暑假工的机会,我想去试试。反正家里也没人管,就当提前适应以后工作。”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那你注意安全。想我了就打电话。”挂断后我坐在空荡的宿舍里,忽然有点空。
可空的感觉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填满——我要走了。
若把房租和生活费转了过来,还帮我在他公司附近订好了一套一居室。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采光很好,阳台能看见远处的高架桥。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等着。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亲,手直接伸进裙子里。
手指轻易就滑进已经有些湿的穴口,他低笑一声:“这么快就湿了?”
那晚他做得很凶。
把我抱到床上后,几乎没有前戏,直接整根顶进来。
我痛呼出声,却被他用嘴堵住。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小腹被顶得发酸。
快感来得很快,第一次高潮时我整个人绷紧,穴里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床单。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抽插,逼出我第二次、第三次。
到最后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太深了……哈啊……要坏掉了……”。
事后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车声,我忽然觉得——离开男友之后,反而轻松了。
那种被好好对待的束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空白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成了固定的节奏。
白天我自己在房子里待着,偶尔下楼走走,看地铁口涌动的人流,看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反光,买一点简单的菜回来做。
晚上他下班就来。
有时刚进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有时会先让我换上他新买的情趣内衣。
那些内衣他买了很多。
黑色蕾丝的、开档的、带珍珠链条的、半透明到几乎能看见乳尖颜色的、还有带项圈和牵引绳的套装。
他喜欢让我一件件试给他看,自己坐在沙发上,眼神暗沉地打量。
有一次他让我穿上那件黑色开档蕾丝,珍珠链条绕过胸口,末端夹在乳尖上。
链条微微拉紧,乳尖又疼又麻,被迫挺立。
他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嘴伺候。
我含着他的时候,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拉扯感让我下面不断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