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依了你便是,别晃了别念了,朕头都晕了。” 其实知道自己拒绝无效,只是还没来得及答应便遭受重击的皇上实在受不下折腾,逃难似的离开景瑜之辉。 回到勤政殿,正想着怎么自然的给自己送回乾清宫呢,就看到溜达而来的马奇。 他眼睛一亮,抓着马奇不许他走:“大学士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勤政殿了?” 这几日马奇以给侄女和皇子准备贺礼为由,告了好几天的假了。 “奴才来接福晋的。” 马奇扒拉下皇上的手,一副授受不亲的表情。 正说着,外头有小太监禀报,大学士福晋已经到了外头。 马奇立刻拱手告退,没想到皇上也跟了出来。 “奴才给皇上请安。” 大学士夫人想到了自家侄女的话,暗暗的跟马奇对视了一眼。 马奇挑眉等着福晋的话茬。 “奴才听闻皇上赏了娘娘坤宁宫居住,实在心中感愧皇恩,还请皇上准许,让奴才和老爷允备些贺礼。” 皇上点了点头:“那便再给大学士两日的假吧。” 马奇听了个大概,又看了看皇上的脸色,若有所思的带着福晋离开。 回到富察府上,瓜尔佳氏才说出了乾清宫三个字。 马奇立刻会意,皇上这是让他找台阶呢,放心,包的,他最靠谱了。 于是在马奇的假期结束的富察仪欣28 赏花宴还有半月,仪欣把淑和公主和温宜公主带到了身边。 彼时淑和已经是个七岁左右的大姑娘了,虽然养在撷芳斋一段时间,但到底随了欣常在的性子,活泼开朗并不算认生。 自仪欣把宫务都理顺当后,便着手处理起了公主们的教育问题。 除却温宜这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小不点,满宫里能用的上的公主也只有淑和和先帝的朝瑰。 “长嫂如母,不论是今后要和亲还是入府做掌事福晋,管家的本事自然少不了。况且咱们爱新觉罗氏的女儿,就是顶顶尊贵的,那劳什子娇弱服从的性子怎么能行?皇上你别管,交给臣妾。” 仪欣的话自然是说到皇上心缝里的,后宫之主可不就是这么个作用吗? 得了空,仪欣便带着两个公主挥鞭子,骑马,射箭甚至还教了些拳脚。并不算什么正经的路子,只是对付男人来说,还是得用的。 最开始两位公主虽然羞涩但知道皇后的好意,每每脸上带着消不下去的红晕认真学习。 后来,累的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只一心要把每日功夫里的稻草人打烂了才好。 瞧着越来越有大家风范的公主们,仪欣觉得自己的心血也没有白费,一高兴,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扒拉扒拉,找出两根软鞭赏赐了下去。 虽然还小,但每日里也准时报到在一旁拍巴掌的温宜也没落下,得了一根特制的,小小的软鞭玩具。 自然,这次的宴会,淑和和朝瑰一直在旁边看着,从座位的安排,到席面布置。 从人情往来,到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从前她们从未接触过的细碎,繁琐的姻亲铺展开来,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同为红带子觉罗氏,瓜尔佳大人的福晋和钮钴禄大人家的福晋两看相厌,需得分席而坐。 尚书夫人和大学士夫人是同族姐妹,双人座的席面要给二人留一个位置。 仪欣没有藏私,从前大伯母教给她的世家贵女处事之风,结合如今的地位和夫族,又传授给公主们。 皇上虽然遗憾仪欣忙碌不能拨出时间陪他,但又满心的喜悦,觉得后宫终于是一个正常的样子。 而在赏花宴的前一天,永和宫的夏常在派人来报,她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仔细问了两句太医,夏冬春的胎象很好,仪欣便做主给她升了贵人位分,免了三个月的请安。 太医也是仪欣指过去的,夏冬春对仪欣的信任已经攀升到了最高点,无视了夏威给她找的太医,只一门心思的听皇后娘娘的。 对于这个有些聒噪不会溜须拍马甚至还没什么眼力见,但却无条件信任她的夏冬春,仪欣还是留了些喜爱在的。 叫身边的喜妍去永和宫走了一圈,带走了些不适合孕妇观赏的花花草草,和几件漆味儿较大的家具。 又怕她一个人无聊,送了两只鹦鹉给夏贵人玩。 说是解闷,实际永和宫里总能听到夏冬春和鸟吵架的声音,气势十足声音洪亮,一听就很健康。 起了个大早,仪欣在床上埋首吸了会儿娃,才被“防沉迷”的图拉姑姑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