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颂芝自己都很虚,自家娘娘斗嘴斗不过叫了外援不说,还在养心殿等着人家惠妃一个孕妇接着斗,这实在颂芝抿了抿唇,在心里洗脑自己:主子做的都是对的。 “知道了,本宫换身衣裳就去。” 沈眉庄到内室捡了身晴山蓝绣合欢花的宫装,金线密织的绢花和辅以珍珠点翠为首而制的头面,简单且华丽。 “走吧,正好也去松快松快。” 这孕后期激素影响,她的心情起伏总是阴晴不定。偏最近后宫安宁,就连甄嬛都很少冒头。积累了满腔复杂情绪正好年羹尧来了,对上一个大男人总好比欺负女孩子强。 “臣妾给皇上请安。” “快起来吧,路上可还安稳?” 其实皇上更担心年羹尧,因为他的惠妃脾气太过稳定,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口齿又犀利,才最可怕。 “臣妾都好。” 华妃在一旁已经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臣听闻惠妃娘娘能言善辩恰有一事不明,不知惠妃娘娘可否为本官解惑。” 年羹尧没有在回京的沈眉庄20 华妃虽然听不懂二人你来我往的无形争锋,但气氛还是能看的分明一二的。气急败坏的二哥和仍旧气定神闲的惠妃,长了眼睛的都能辨明谁输谁赢。 她有些失落却又有些习以为常的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哥哥,咱们兄妹许久未见了,还是出去说说话吧。” 年羹尧被华妃这么一打断,神智回笼,表情颇有些讪讪的:“是了,得皇恩浩荡,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沈眉庄微微颔首,面色客气的道:“既如此,本宫就不耽误华妃兄妹二人叙旧了。”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年羹尧,神情还是如方才那般一板一眼:“年进士不愧为先帝亲封的内阁学士,文采斐然本宫自愧不如。若是有机会,得以再切磋一二,还望年进士不吝指教。” 皇上暗自撇了撇嘴,在心里头默默的嘀咕道:穷寇莫追啊惠妃! 然而年羹尧只是冷笑,并未生气:“微臣总算是见识到了孔孟之乡的文采,想来惠妃娘娘知规守矩,定能以身作则。” 沈眉庄自然理解年羹尧的意思,她只是笑笑并未接话,只是意有所指的说道:“求必欲得,禁必欲止,令必欲行。本宫想:言无二贵,法无两适之意,年大将军懂,华妃娘娘自然也懂。” 华妃张了张嘴,刚想说‘本宫不懂’,就被自家二哥拽住了胳膊。 她只好闭上嘴,冲着沈眉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