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这个亲弟弟是最爱和胤禛对着干的,他晃悠着自己的酒壶来到胤禛身边。刚想往那小酒杯里倒上一杯,眼前那紫红色的戒指便夺去了他的视线。 “十四弟这是何意?信不过四嫂吗?” 即使知道胤禛的酒壶有问题,胤禵能在这个场合说一句‘信不过’吗?尤其是开口的还是他的亲亲表姐。 “怎会!只是想让四哥尝尝我这酒罢了。” 胤禵收回手,老实的坐在胤禛的旁边。 这桌子本就是双人的,加一个人自然就会觉得拥挤些。 偏胤禵没有那个自觉,挤着胤禛偏头和柔则说话,叫胤禛十分嫌弃。 “你若是在这里,那我便去弟妹那里坐着,省得挤挤巴巴的,好不难受。” 胤禵笑着拎起自己的酒壶又凑到了八阿哥那桌。 康熙就在上头看着,眼神偶尔扫过柔则时停留瞬间并不明显。 但还是被细心的胤礽察觉出了一二。 他环顾全场对上了胤禔了然的视线,两人互相举杯,隔空碰了一下,再次抬眸时,仍旧是你争我夺的姿态。 两人的小动作被十三看在眼里,他低下头给兆佳氏夹了一筷子樱桃肉:“多用些,瞧着怕是得有一会儿才能散了。” 今儿这场戏融合了前朝,父子,伦理,兄弟多重元素,胤祥作为吃瓜柔则19 胤禛刚回到王府,就看到苏培盛扎着手在门口候着,脸上的笑容既谄媚又虚伪,让人实在倒胃口。 “你这狗奴才,做什么这副德行。” 最近柔则总是跟那几个嫂子弟妹的四处玩儿去,胤禛把苏培盛给留给了她,也是为着方便。 “奴才这是有事禀报呢。” 苏培盛也不想在这站着晒太阳啊,福晋那里轻松又舒坦,得空了坐着吃两口点心好不好呢,他又不傻。 胤禛斜眼看了苏培盛一眼,心里头直突突。 “说吧,谁又惹福晋生气了?” 盘算了一下府里的仨瓜俩枣,胤禛把目标锁定在了宜修身上。 果不其然,苏培盛在后头小跑着追着胤禛的脚步,嘴里也没耽误。 “回爷的话,这几日乌拉那拉侧福晋总是去福晋那里说话,甚至拿福晋无子说事。今儿福晋便把大阿哥抱到了正院里头养着。垂花门处,乌拉那拉侧福晋正等着爷呢。” 要苏培盛说,这乌拉那拉侧福晋也是脑子有问题,你有了庶长子还不安分的养孩子,非要到嫡福晋那里显摆,是觉得嫡福晋平日里太温和了吗? 胤禛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他就说宛宛怎么不着急呢,原来是知道自家这个庶妹会主动送上门啊! “蠢货。” 胤禛低声的骂了一句,脚尖一转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去跟你家福晋说一声,晚膳了爷再过去,今儿公务多。” 旁的人摆事实讲道理总能说通,偏乌拉那拉宜修是个执拗且对宛宛有非常严重的较劲心理的人。 明明只要安安分分的,宛宛这个忙碌着打扮,忙碌着到处玩儿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她。可这人唉,简直愚不可及。 苏培盛皱着脸看着自家主子无情的背影欲哭无泪,他也不是很想单独面对乌拉那拉侧福晋啊! 可惜再大的王府也总有走到头的一天,苏培盛看着宜修那张期待的脸,心里毫无波澜。 “苏公公,王爷还没回来吗?” 红肿的双眼,有些凌乱的发髻,被揉的皱巴巴的手帕,无不显示着主人的焦急。 苏培盛: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偏要去惹惹不起的,图什么! “王爷在前院处理公务呢,侧福晋您先回去。王爷忙完了说不得就会去看您了。” 心里的思绪再多,面上苏培盛也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 宜修不想回去,她不顾苏培盛的劝阻执意站在垂花门处等着。 苏培盛无法,只好回正院搬救兵。 “欢卿,你去告诉宜修,再闹,本福晋不介意叫着府里办一次丧事。” 看着摇篮里瘦小的大阿哥,柔则难得给了个笑脸。 这孩子跟着宜修也是受了罪了,娘胎里就没养好,偏还是个早产的。也不知道她看的哪本医书,给孩子喂奶也只是七分饱。 啧啧,这比她这个老鬼的心都狠啊! 听芳若说,宜修还天天拿着四书五经在大阿哥耳边念叨。还没到玩玩具的年纪,耳朵就先长了茧子。 欢卿来到垂花门,礼仪周全的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