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觉罗氏接过后头乌雅氏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瞧瞧,额娘给你定做了一批玉簪,都是江南那边时兴的款式。” 凑近了闻着,柔则身上除了馥郁的玫瑰香膏的味道,还有一丝熟悉的息肌丸的气味。 这东西除了影响生育,倒都是好药材,想着已经记在自家女儿名下的大阿哥弘晖,觉罗氏不知道是喜是忧。 “额娘这是怎么了?跟女儿出来还心不在焉的,莫不是惦记着别人不成?” 刚发呆就被抓包的觉罗氏很尴尬。 “哪里有别人,只你一个额娘就够头疼的了。” 柔则‘啪’的一声把盒子盖住,伸着脸凑近觉罗氏面前:“额娘你再仔细瞧瞧女儿,女儿不信额娘这是心里话。” 这样一个宝贝凑在眼前,哪里能想的了旁的。 “哎哟,额娘也不信呢,咱们柔则怎么这么好。” 也不过是半个月没见,觉罗氏怎么觉得自家女儿又漂亮了呢! 母女俩嘻嘻哈哈的笑着,守门的苏培盛走了进来。 “福晋,九阿哥来了。” 柔则腻在觉罗氏身上的上半身微微坐直:“九弟来了?叫他进来坐坐吧。” 自上次见面过了也有月余,今日猛地一露面,柔则险些认不出。 “九弟?” 面前人眉目如画身姿修长,穿着一身珊瑚色的长袍,忽略那有些辣眼睛的发型来说,十分的养眼可以给八分。 “四嫂这是认不出弟弟了?” 胤禟面上不显,但心里要骄傲的打滚了。 上次四嫂实在太打击他脆弱的自尊心了,说他脸上的肉把眼睛挤的变丑了!变!丑!了! 甚至他额娘还认同这个说法,胤禟可是被胤?那头熊似的玩意儿嘲笑了好久。 如今他不过是略施小计,这不就把四嫂给惊住了。 此刻吸引柔则的目光反倒不是重要的事情,炫耀,显摆,得瑟,才是胤禟的主要目的。 “士别三日,果然刮目相看啊!” 她就说宜妃那样一个美人儿,怎么能生出老九那么辣眼睛的胖子,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这个说法是有依据的。 觉罗氏看着这叔嫂俩,心里头暗自提着口气。 她这女儿她心里头清楚,好颜色固然有吸引力,但权势享受才是她的柔则24 过了年,京城的风还是冷的刺骨,为了叫自家福晋动弹动弹,胤禛请了两天假,带着柔则去了京郊的温泉庄子小住。 “苗侧福晋生产也就是这两日了,何苦跑来跑去的,麻烦。” 过年真的太累了,参加不完的宴席,走不完的人情,笑不完的场合,吃不饱的席面。 好容易消停了,柔则只想安安稳稳的在屋子里熏着香看着书,请了伶人唱个曲儿,至于玩儿老四,暂时没有什么精神。 胤禛知道怀中人是个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性子,从马车上下来直接抱着人就往里走。 “这不是想着年里累着,叫你泡泡放松一下。左右这假也请了,人也到了,宛宛就当是陪陪为夫吧。” 胤禛也很无奈啊,这过个年都知道胤禟这个老小子重返青春了,天天舔着个脸往他福晋身边凑就算了,胤禟那个福晋也跟着凑,他们两口子是没有自己的事干吗? 不用自己下地,那也不是不行。 柔则的原则随着运动量的大小随时转换。 至于温泉这两日的具体行程,那就不方便在这里多说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天仙,还有一个听话的修勾,能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回到雍亲王府,屁股都没坐热,苗侧福晋那里就热闹了起来。 还没走到芳菲苑,那穿透力极强的叫喊声震的树上的雪都掉落下来。 这样绵长的气息,想来苗侧福晋有的是力气生产。 甘格格在外头拉磨似的转悠,看到柔则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福晋,您劝劝苗侧福晋吧,她喊的接生嬷嬷都不敢靠近了。” 还以为想让好姐妹保存体力,实际自己不自觉的堵住耳朵企图逃脱噪音,这‘感天动地’的姐妹情。 柔则不耐烦的扶着喜嬷嬷的手快步走到内室,离着老远对上了苗侧福晋看过来的眼睛。 “你再这么大声的喊,本福晋就扒了你的皮。” 苗侧福晋刚刚张开的嘴不自觉的闭上,甚至吸气太多还打了个嗝。 接生嬷嬷终于结束了被声波攻击,赶紧凑上去继续干活。 柔则晃悠出去,自觉的窝在胤禛身边,指挥着苏培盛端茶上点心。 点心到底不是正餐,刚刚下了马车的两个人有些饿了。 “叫人弄两碗面来,总不能饿着自己。” 两口子吃了一碗面,又用了汤,这才精神了些。 甘格格在一旁看着额角的青筋都不自觉的跳动。这当家的男女主子瞧着都不靠谱,也不知道问问她饿不饿! “福晋,前儿个府医请平安脉的时候,说妾身有身孕,一月了。” 甘格格也不想这个时候爆出来,十分有抢自己好姐妹的风头的嫌疑。但是她饿啊!刚才这两人吃的也太香了吧! 柔则有些昏沉的脑袋骤然被惊醒,她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胤禛,只好自己开口:“嗯,这是好事,你有了身子就先回去吧,正好这几日天寒路滑,便不用来请安了,坐稳了胎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