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好委屈的,都是他很珍惜的物件,胤?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躲。 柔则手背后,扯着胤?的耳朵把他薅了出来。 “你故意的?” 胤?配合着龇牙咧嘴,连忙解释:“四嫂听我解释,弟弟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去撩拨老,四哥,没成想手快了,把它刮掉了。” 柔则看了眼互相瞪成斗鸡眼的三兄弟,实在觉得皇家的人都无聊。 “道歉。” 一块玉,再值钱在他们这些本就不缺钱的人眼里都是俗物。 柔则是知道怎么能戳胤?肺管子的。 胤?看着还在气哼哼的九哥,憋着气对胤禛说了句“抱歉”。 柔则这才放下手,动了动帕子准备回去躺着。 “四嫂,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 胤?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膈应胤禛,在胤禛的黑脸里笑呵呵的拉着胤禟就跑。 胤禟:“老十,咱们是不是该说一下棍子的问题了?” 胤?:“九哥,我那是敷衍四嫂的,咱俩这关系,我能对九哥动手吗?” 胤禟扫视了胤?一圈:“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 胤?拍了拍胸口:“相信弟弟!” 这事三两句话翻了篇,胤?凑到胤禟耳边嘀咕:“老四也太不经撩拨了,九哥,还是你的招好,跟四嫂说句话老四就急了,真有意思!” 胤禟面色复杂的看着一脸单纯的十弟点了点头:“对,今后就这么干。” 胤?此刻完全忘记了前几日胤禩跟他们说的远离四嫂的计划,他现在只想不断的挑衅胤禛,满足自己那点没有用但开心的乐趣。 ---------------------------------------- 柔则26 这几年的时间段在一废太子和二废太子之间,所有的皇子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胤禩的福晋郭络罗氏虽然和柔则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涉及自家爷们的前程,两人近来相聚的也少了很多。 胤禟和胤?看似在老八那边,但对于在柔则身上的投入越来越多后,两人根本无法抽身。这就导致三人小团体出现了不明显的裂痕,只是胤禩尚且用的上二人,只能努力修补。 而雍亲王府里,自甘格格平安生下二格格后,李静言过了几个月也生了三阿哥弘时。 府里头越发热闹,衬得隔壁的院子格外冷清。 胤禩在婴儿的啼哭间偏了思路,出了歪脑筋,在去圆明园小聚的日子,给胤禛下了药,买通了一个面容普通的宫女爬床。 可惜被柔则派去的人拦了下来,并原封不动的把人送到了八阿哥的床上。 成没成事不知道,反正挨骂的换了个人。 至于那个宫女李金桂,胤禩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自然骨子里也是自私凉薄的,没有成事反而连累了他,夜晚一个失足,李金桂便永远的留在了十六岁。 康熙五十一年底,太子二废,被圈禁在咸安宫。 同年,为了抬高自家老四的势力,把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赐给雍亲王做侧福晋。 同时,得知雍亲王府有两个有孕的格格,怕自家儿子少了伺候的人,又赐下了五个格格。分别是曹琴默,吕盈风,冯若昭,费云烟和徐佳娉婷。 胤禛如今并不缺武将的投靠,柔则的前未婚夫抚远小将军,因为耽搁了柔则的婚事一直心有愧疚。 又得知柔则嫁入雍亲王府后,私下里派人拜访雍亲王胤禛,虽然没有明确的投靠,但确实有示好之意。 更何况这几年皇上一顿折腾,自己能用的儿子废了两个,剩下唯二有竞争力的,一个雍亲王胤禛,一个八贝勒胤禩。 抚远小将军相比较而下更喜欢雍亲王,毕竟打仗靠的不是温和,八贝勒给他的感觉太过软绵,虽然雍亲王瞧着也不是什么有魄力的,但总归不是个好说话的。 再加上大阿哥胤禔因为提议处死胤礽被圈禁后,那拉氏部分势力虽然跟了胤禩,但也有部分势力因着和乌拉那拉氏的关系较近,默默的投靠了胤禛。 府里头的苗侧福晋也是武将世家出身,还是满军旗,所以一个年羹尧而已,胤禛根本没放在心上。 更何况年羹尧本人和胤禩关系不错,若不是隶属的旗主是胤禛,怕年羹尧更乐意把年世兰送进八贝勒府。 “不过是个侧福晋,比照着苗侧福晋的规制来就是了。年羹尧的妹妹又如何?” 柔则心里头不是很痛快,她既然是白月光,自然不允许有朱砂痣的存在,这狗男人心倒是大的很,什么都想要。 她踩着胤禛的肩膀,如画的眉目间满是轻蔑。 “凭她是谁,若是安分的便好生的待在后院,若是不安分,随宛宛处置就是了。” 在柔则日复一日的洗脑中,胤禛跪在地上的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信仰,虔诚又狂热。 柔则笑了起来,她慢慢起身拉着胤禛的衣领倒在床榻上,四目相对时启唇道:“胤禛最乖了,对不对?” 胤禛点了点头,期待着等着柔则下一步的指令。 这男人在床上就是得训练,不能他们说要就要,而要你做主,让他们动,才能进行下一步。 由于年羹尧的态度不佳,导致年世兰的婚礼也跟着降了一级。虽说规制里的东西都有了,但就是比苗侧福晋那时候要看着简陋。 来参加婚礼的大臣都是人精,看向年羹尧的视线从恭喜变为了打趣。 一仆不事二主,奴才的喜好不重要,上头人的喜好才是奴才们需要正身的重点。 如年羹尧这种头脑发昏的人,这不是连累自家妹妹吗? 可惜年家人的想法如今更没人在意,年世兰的新婚夜并不如期待的美好,胤禛看见年世兰就好像看到了年羹尧那张桀骜不驯和胤禩同流合污的臭脸。 “你倒是个懂事的,可惜你哥哥不懂事。” 新婚夜没有洞房花烛,年世兰被胤禛一句话说的心直往下坠。看着已经入睡的雍亲王,脑子里一片混沌。 “福晋” 颂芝刚开口,就被一旁立着的高无庸捂着嘴拖了出去。 年世兰追上去,就看到被反剪着胳膊挨巴掌的颂芝。 “住手!这是本福晋的陪嫁丫鬟,也是你们能动的吗?” 新婚夜陪嫁的大丫鬟被打了脸,这无异于打在了年世兰的脸上。 高无庸冷冷一笑,看似恭敬实则漫不经心的行了一礼:“年,侧,福晋,您只是侧福晋,请您注意自己的尊称。 这丫鬟叫错了,自然要受到惩罚。雍亲王府规矩严苛些,您是汉军旗,又是半路发家的贵女,规矩差些,奴才也能理解。” 高无庸和苏培盛不一样,他是个认理不认人的,管他是年侧福晋还是苗侧福晋,错了就是错了。 年世兰伸出的手指哆哆嗦嗦,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无庸。 可外头即便这般闹腾,屋里仍旧安静。 年世兰知道,王爷是认同了她没规矩这个话了。 柔则27 年遐龄虽已致仕,但并不是个睁眼瞎。他的一双儿女在外头如何嚣张跋扈的心中是有章程的。 只是年羹尧少时中进士,一路四平八稳,在官场上比他这个老子还要如鱼得水,渐渐的,年遐龄也打心眼里认同少年人意气重些不是坏事。 再说年世兰,是他的幼女,又是全家的掌上明珠。从小要星星就不给月亮,况且女孩子家,有些脾气也是好事,不会在嫁人后受夫家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