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先帝的影响,这些皇子就没有对倭国有好印象的。 “只是先帝晚年奢靡国库空虚,啧,怕是不容易。” 胤禛还能不懂枕边人的意思吗?只是如今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柔则‘哼’了一声扭过了身子。 “如今不是,难不成如今就不能准备着是吗?你不做,今后的人不做,那不就没人做了!难不成就要叫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金子归了别人!” 说着,柔则做西子捧心之态,脸上的表情半点不掺假,是真真的在心疼。 胤禛哪里看的了这个,连忙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是我不好,我思考的太不全面了。还是宛宛聪慧,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咱们准备着就是。” 胤禛确实有做昏君的潜质,虽然他还是觉得不靠谱,但准备着,就不是他能决定时间长短的事了。 这活儿倒是适合老十四,不过十四觉得自己没有大哥经验丰富。 胤禛陷入深思还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柔则就没有耐心了。 “你还想你还想,难不成我还不如大哥重要不成?!” 胤禛哪里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放老大出来而已。 听着耳边十三弟的偷笑,胤禛恼羞成怒。 “十三弟,你亲自去大哥府上把他接过来。” 胤祥的笑容立刻被暂停,还以为批完折子就能下班,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了活儿干。 认命的胤祥行礼告退,胤禛才轻声道:“不气了不气了,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宛宛先回去歇着,我去和大哥他们商量。” 柔则这才拉着胤禛的衣角,把眼泪蹭到了他的袖子上。 “可不许诓我,不然就叫你好看。” 即便是红着眼眶威胁人的样子,胤禛也觉得美极了。 “为夫什么时候框过你,只是这到底是两国之事,急不得。” 打仗的事柔则不懂,不过柔则知道康熙这些儿子没有孬种,既然有想做的,老大和十四定会竭尽全力。 “知道了,可别等到臣妾七老八十了,才能捧着金子入睡。” 胤禛失笑。 他的宛宛就是这般真性情。 哄着柔则回自己的坤宁宫,胤禛突然叹了口气。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刚刚处理好,还没喘口气,宛宛又给他找了事。 能怎么样呢?自己的皇后,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小小的爱好还不能满足的话,他这一国之君也太没用了些。 被放出来的允禔明显有种自暴自弃的丰满,把胤禛吓一跳。他柔则35 当研发不再是武器发展的阻碍,生产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作为一个并不服气老四上位的皇子,直郡王一门心思都在打仗上。 因着倭国在海上的小岛,允禔甚至主动跑去了福建水军处,既是练兵也是远离那个没有胤礽的朝堂。 用时三年,允禔,允?和允禵带兵出发倭国。 自然,师出有名。 福建沿海倭国商人对渔民百姓大打出手,大清再三警告无果,实行军事手段。泱泱大国尊严绝不许任何人侵犯。 这支军队的满人含量极高,要知道在屠杀这一块,满清可是前科累累。 如柔则预料中的那般,在如今实行幕藩体制的倭国反抗力完全在大清的可控制范围内,这一场夺回领土的战争,耗费时间最长的竟然是路程。 直郡王允禔在一年后写信回京的中心内容不再是对金子的热爱,而是这里三不五时的大小地动和贫瘠的土壤叫带去的老农咋舌。 第一批金子运回大清时,柔则如愿叫金匠打造了一张雕刻牡丹与凤凰的金床。 京城这边的享受允禔等人不知,但是这种以武力上绝对压制的胜利,叫他们对周边的藩国蠢蠢欲动。 但胤禛并不是个善战的帝王,再加上年纪大了,他更倾向于守城。 允?和允禵虽有些可惜,但他们自认年纪尚轻,只要熬死了老四,今后还不是海阔凭鱼跃。 只有允禔受伤的世界达成,不过他也并非满眼遗憾。 夺嫡失败,被圈禁,还能再有用武之地已是万幸之事。如今他也五十有八,即便老四有那份心,他也没法参与了。 “听闻倭国那边死的差不多了?” 柔则是皇后,胤禛朝堂上的事并不会刻意瞒着她。只是她事情也多,虽然大部分都会听上一耳朵,但都没往心里去。 只有倭国这事,柔则算是十分上心了。 胤禛年纪大了又如何,身为一国之君又如何,回到坤宁宫,该捏脚还是要捏脚,该按摩还是要按摩。 “是,挖矿本就是辛苦活儿,老大几个在那边没什么意思,抓了倭国人消耗的大些。” 这话说的顺溜,但到了嘴边还是拐了个弯。在胤禛心里,柔则即便是怼天怼地,也是个柔弱的女子,允禔几个大老粗手段血腥了些,说出来未免叫自家皇后不痛快。 柔则瞥了一眼胤禛,算是承了他这番好意,毕竟即便说,也是模糊不清的。哪有系统出马清晰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势必要做成册子,带到地府去找跨国部门展示一番才好。 “多打些金叶子来,简单耐看。” 柔则对金子的收集欲从来都没有变过,宝石虽美,但黄金流通性更高。 “知道你喜欢,我叫人给你打了些小玩意儿。” 这一批回京的金子还是允禔三人分赃过的,仍旧放满了国库和他的私库。 更别提信上所说,这只是其中一个金矿的量。 至于倭国到底有多少个金矿,现如今已经勘测出了五处,更遑论没有发现的。胤禛都不敢想,都挖回来,他会是多么快乐的皇帝。 柔则给了胤禛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 胤禛刚想和柔则腻歪一会儿,外头苏培盛那不识趣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几位阿哥来请安了。” 经过胤禛的努力,后宫的阿哥终于排到了两位数。 这两年后宫确实很少传来孕信,大概是胤禛的质量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