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妃!你成何体统!住手!” 华妃被这阵仗吓的连连后退,她横行皇上的后院这么多年,瓜尔佳文鸳11 西六宫明显分为了两个派系,一是以永寿宫为首的,翊坤宫,启祥宫和长春宫的喧闹派。 这四个宫里的主位在文鸳的热情招呼下加入了蹴鞠和踢毽球等趣味活动中。在这个寒风四起的秋日里换上平底鞋蹦蹦跳跳,成为了皇上眼里新奇的一景。 另一半,则是咸福宫和储秀宫的两人,安静派。 敬嫔一向中立,即使心里头看好曦妃,也因着自个儿宫里的沈眉庄不好意思上前。再加上曦妃压根没有交好的意思,敬嫔自是明白,人家没看上她。 而欣常在嘴碎,皇后禁足后不用请安,这人不心存感激就罢了,还在御花园溜达着和宫女说她的坏话。 被文鸳逮了个正着,叉着腰骂了她半个时辰,声音响彻东西六宫北部范围,就连博尔济吉特贵人都被吸引着看了会儿听不太顺溜的大戏。 自此,两人的梁子就算结下了,欣常在惹不起,但又不服气,基本上就算是被孤立在了整个后宫。 “皇上别去找欣常在玩儿,她这个人不行,背后说人小话,人品堪忧。” 进宫有月余多,皇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划给了她和华妃两人。其余新入宫的小主倒是得了侍寝,只是皇上被文鸳消耗了太多精力,对她们就有些敷衍。 一场秋雨,皇上生怕永寿宫的熊孩子不知深浅的被湿滑的地面和瑟瑟秋风绊了腿脚,下了朝直奔永寿宫而去。 还未到大门口,就听得里头嘻嘻哈哈的笑声。 皇上心道:果然如此。 迈步走进,就连皇上都觉着今早的风有些寒凉的天气,曦妃穿着一身薄薄的秋装在院子里肆意奔跑。手里举着一个红蓝两色的八角风车,随着曦妃的步伐越转越快。 好容易把人拦了下来,还没安静上一盏茶的时间,背后说小话的皇上没看见,但是看到了背后告状的。 “欣常在怎么得罪你了?” 皇上倒是没什么不高兴,欣常在这个人自潜邸时毛病就显露出来,不过没想到的是,进了宫,以常在的位分还敢在背后说妃位的坏话。 文鸳‘噌’的一下从皇上怀里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胡乱的挥舞着,形容着欣常在和她宫女的样子。 “就是这个样子,欣常在边说还边翻白眼,说什么曦妃也就仗着有个好家世,不然像曦妃这般没有规矩只知道以音量压人的人,早就被皇上厌烦了!” 说着说着,文鸳有些委屈,眼眶说红就红。 “呜呜呜,欣常在胡说,她污蔑臣妾。” 皇上法,但靠着一身蛮力,将皇上‘打’的节节败退。 “哈,这位小相公,快快投降,随本大王一起回山寨,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穿不完。” 文鸳一个用力,把皇上逼退到树前,顶着那张甜蜜似荔枝的脸稀奇古怪的笑着,十分破坏美感。 皇上即使喜欢角色扮演,也有些尴尬了。 他推了推面前的‘熊玩意儿’:“外头呢,你曦妃的美名都要掉了。” 这话果然叫文鸳立刻捡起了自己美少女的包袱,瞬间恢复正常。 “皇上~” 疯玩儿了一会儿,皇上支撑不住回去坐着了。 文鸳跟在后头亦步亦趋,瞧着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皇上斜眼看了她一眼:“又要做什么?” “想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