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敦郡王好不好看的问题,嗨,都来做任务了,男人什么样不能闭着眼忍一忍,大把的金子足够抚平这一点心里创伤了。 ---------------------------------------- 年世兰2 在府上待嫁的时日里,年世兰也没有闲着。趁着年羹尧偶尔的假日,狠狠的操练了他一番。 “妹妹我现在是敦郡王的人了,哥哥你有点眼力见,咱们是身在雍亲王旗下,心在皇上那里。甭管谁拉拢你,你写折子往上头问就是,什么四啊八啊的,妹妹不想听到任何风吹草动里有哥哥的名字出现在其中。” 为了这个哥哥,年世兰可是兑换了力大无穷的buff叠加,就为了以暴制暴。 年羹尧被大妹妹打的抱头鼠窜,小妹妹站在一旁快乐的拍着巴掌,这里子面子都没了,哪里还有心情在外头叱咤风云。 “记得了记得了,哥哥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妹妹快收了神通吧!” 摊在地上,遥望着天空刺眼的阳光,年羹尧还有心思嘲笑敦郡王。他最多也就再挨两次打,敦郡王可就不一定咯。 年世兰鞭子一甩,卷着年羹尧的腿带起一片尘土。 “妹子妹子!哥哥最听话了最听话了!” 感觉到裤子有离家出走的想法,年羹尧捂着肚子惊恐的大喊。 “我知哥哥喜欢美人,但是妹妹我这个人低调,不愿意听到外头的风言风语,哥哥你说应该怎么办?” 对上自家妹妹冷漠的眼神,年羹尧委屈巴巴的保证:“哥哥知道分寸,哥哥一定不闹出笑话。” 年世兰满意的点了点头:“妹妹还喜欢金银珠宝,哥哥知道的,卖官鬻爵不该做,但家里总得有正经的进项,对不对?” 年遐龄站在一旁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前就知道自家这个闺女是个脾气大又娇纵的,没想到从木兰围场回来之后心更野了。瞧瞧,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简直有伤斯文。 你问他为什么不出声说?年遐龄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闺女这不也是为年羹尧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哥哥不能让世兰比别人差。” 为了保住自己的尊严,年羹尧的脑筋快速转动。 “有剿匪我就去,没有匪我去找匪,匪剿完了我去外头找,绝不会叫妹妹低人一等!” 年世兰伸手拉起年羹尧,拍了一沓护身符给他:“戴着,沐浴更衣都不能拿了,不然我就不和二哥年世兰3 敦郡王胤?在宫里十分吃的开,带着年世兰在后宫转上这么一圈,不提后头越来越长的赏赐队伍,单是两人胸口和袖口鼓囊囊的银票,就叫路过的雍亲王胤禛羡慕不已。 他那两个福晋都不得人心,家族也逐渐没落,从来没见过如此盛况。 从太后的宁寿宫里出来,两口子笑的眉眼弯弯,手挽着手往宫门走。 “哟,这不是四哥吗?今儿也是有缘分,要不要去弟弟府上聚一聚,喝上一杯?” 胤禛带着柔则和宜修入宫请安时,胤?都是在现场的,皇阿玛的不喜,后宫娘娘们的疏离,连看了两次,叫他十分的舒爽。 今日更是如此,他这位福晋可长了一张巧嘴,直爽泼辣,得了大部分人的喜爱呢。 胤禛嘴角带着标准的会客笑意,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穿着朝服的年世兰。 “缘自是有,只是本王还有政务在身,不便和十弟小聚了。” 敦郡王冷哼一声,他就看不惯老四这装模作样的脸。 年世兰却勾了勾唇角,拉着敦郡王的手友好的和雍亲王寒暄:“四哥这般忙碌,想必很得皇阿玛的重视吧?” 敦郡王噗嗤一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抖动个不停。 胤禛看向年世兰,那双眼睛清澈带着好奇,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过是能者多劳,劳十弟妹关心了。” 年世兰明白,这个男人向来是会装的。也不拆穿他的自以为是,只是真诚发问:“所谓多劳多得,既然四哥这么厉害,应当也攒下来不少家底了。” 说着,她看向身边的胤?道:“有空了咱们多去四哥府上拜访,瞧瞧得皇阿玛重视的哥哥都用些什么好的,也能取取经呢。” 敦郡王努力平复住自己的笑意,用另一只闲着的手大力的揉了揉脸,才恢复了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