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现在快乐的弘时,胤禛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即便蠢笨但最起码孝顺,没想到他去见了一次,竟然被李静言那个蠢货教导的敢和他这个老子顶嘴了。 罢了,总归太医说见了好,胤禛仍旧相信自己还能生。 胤禔突然上前,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没出息的弟弟。 “听闻你又抢了别人的妻?” 今日在座的,都是他胤禔的弟弟,长兄如父,他有什么不能问的。 “侧福晋只是新寡,并非传言这般。” 是先寡了再抢还是抢了再寡,这顺序大家心里有数。 胤禔使劲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嘴角撇了撇:“这话糊弄外头的人就是了,自家兄弟间说话何必藏着掖着,你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胤礽没有动,只是抬脚踢了踢胤禛的小腿,脸上带着熟悉的高傲与嫌弃。 “老四啊,没想到你这么大岁数反而更会丢脸了,瞧瞧你现在做的这事,有哪一件说的出口?叫我看来,直接夺了你爱新觉罗的姓氏吧?免得你给祖宗抹黑。” 听到这话,竟是胤?程。” 爵位到手,胤?给两位哥哥一人一个荷包,脸上带着笑意大摇大摆的晃出了宫。 ---------------------------------------- 年世兰29 甄嬛入雍亲王府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衣裳,手里拎着一个绣球大小的靛蓝色包袱,身旁是甄远道透露了庶妹身份而陪同她嫁进来的浣碧。 主仆俩在未来生活的小院门口停下脚步,看着那勉强可以称得上一句质朴整洁的木门和一眼望的到头的院落,一早起就失落的心更加凝重。 “这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小姐在府上时住的地方,可比这里强多了,就这还是王府呢。” 浣碧一向心直口快,但她偏偏忘了自己的身份。 “带下去,对王爷福晋不敬,打死都不多。” 剪秋自从得了一个通房的身份后,在王府的地位变的格外尴尬,王爷不喜福晋疏离。 做下人,宜修身边抬举了更为得脸的绘春和绣夏,并且再三叮嘱她身份不合适。 可做主子,她一个从未被王爷放在眼里的奴才秧子,更加没有那个权利。 所以她只能巴巴的跟着宜修,试图还过上从前那种除了伺候宜修梳洗,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干的生活。 今儿难得抢到了接格格入府的活计,没想到居然有奴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