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那本宫就会一会她们。不过是个包衣奴才出身的玩意儿,打蛇打七寸,叫人盯着些乌雅氏,发挥出咱们夜袭时的架势,有什么好的贵的得力的,他们配吗?该还给他们主子了。” 说着,敏吉勒的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太后怎么还不来兴师问罪?她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巴林嬷嬷一脸慈爱的看着满肚子坏水的敏吉勒,只觉得还得是自家娘娘有远见。 “娘娘说的是呢,往上数个百年,乌雅氏看到咱们博尔济吉特氏都得三跪九叩才是,叫他们嚣张这么些年,也够仁慈了。” 主仆俩巴巴的等着太后问责,却只余失望。 “本宫可是睡了她儿子,还是白日里在养心殿。太后就这么忍气吞声了?比那王八都能缩!” 没等到人的敏吉勒有些不满,但想着明日就是殿选,就可以和太后坐一坐唠唠嗑,心里头也没那么急切了。 “奴才出身的,能有多少胆量?娘娘莫急,这后宫咱们才住了多久?今后有的是机会呢!” 这话敏吉勒是认同的,也就是热闹还未开始,她只能拿太后皇上等人取取乐。 博尔济吉特氏8 “混闹?” 敏吉勒笑了起来,太后这话说的既难听又文雅,后宫里的女人的语言艺术果然都是千锤百炼过的。 “比不得太后娘娘,臣妾也只是和皇上混闹,可没有和御前侍卫混闹哦~” 太后手里的茶盏‘嘭’的摔到了地上,脸色也变得苍白惊恐。 “瑞妃你!” 她的脑子开始追忆,开始回溯。 宫里头有蒙古包衣是自然的,但她的永和宫应当没有这样的探子才对。 即使有,当时的太后还在,为何密而不发? 既然当时没有问责,如今告诉瑞妃是要做什么? 不过一瞬间的事,太后心底的阴谋论就起了一座百米高的大楼。 敏吉勒端着茶盏,眼睛始终落在那青竹盖儿上。 “臣妾啊可是知道众口铄金之理呢,当时皇上也有九岁了吧?可是十四弟,是在太后您的肚子里,还是尚且未知在何方?这事啊,可真是有的讲究呢,太后您说,是不是?” 皇上和十四差了十岁,偏偏隆科多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合,这现成的把柄,完全是白给呀! 太后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捏着帕子,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 “哀家倒是小看你了。” 这个时候,太后不得不妥协。什么皇后什么纯元什么乌拉那拉氏,都没有她的十四重要。 若是让蒙古把这件事抖搂出去,那十四的血脉都会被质疑。 敏吉勒抬眸直直看向太后的眼睛:“本宫可不是皇后手底下那些要家世没家世要权力没权力的软柿子,后宫这条路既然本宫趟进来了,自然是要过的顺心才行。” 骤然提起皇后,太后也不知道瑞妃手里到底还有多少把柄。 她暗恨乌雅氏做事不周全,居然让蒙古包衣得了空子,知道这么多掉脑袋的事。 “自然,你出身高贵,只要好好儿的,怎么会不顺心。” 只是烂摊子到底也有她自己的一份,太后不得不打起精神和敏吉勒周旋。 “光是出身高贵,可钟粹宫的布置可不尽如此啊。” 敏吉勒摇了摇头,神色颇为不满。 太后懂了敏吉勒目前的意思,想要现在闭嘴,那就拿好处来换。 “倒是哀家疏忽了,你自蒙古而来,怕是有内务府也不了解之处。哀家这里有些先帝亲赐的物件,你去挑一挑,也好叫你安安心。” 敏吉勒挑眉,微微福身:“臣妾多谢太后厚爱了。” 大摇大摆的进了太后的私库,像是蝗虫过境一般,把自己能看上眼的都带了出去。 “臣妾喜欢的多,太后娘娘不会舍不得吧?” 竹息在一旁强撑着笑意:“怎会?太后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敏吉勒满意微笑,既然高兴,那她就不客气了。 五彩耕织图瓶,好看,拿走插花。 青花凤尾尊,有点好看,拿去当摆件。 白釉塑贴红蟠螭纹蒜头瓶,不错,拿走。 青花观音尊,清贵,拿走。 桐荫仕女图屏,背面有康熙亲笔临摹董其昌的【洛禊赋】全文,很有收藏价值,拿走。 西湖风景屏风?被香奈儿收藏的宝贝,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