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外头年侧福晋身边的颂芝姑娘来了,说是给您送些炭火和笔墨纸砚。” 自从吕盈风放出要为姐妹们也写一本小传之后,她在后院的地位直线上升,受欢迎程度有时候比王爷都高。 年世兰是最喜欢出这种风头的,虽然吕盈风表示了自己现下有孕,精力不济,且大半时间都先用于王爷这边的小传记录。 但她仍旧表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时不时的送些白炭和上好的笔墨纸砚来,插福晋队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叫她进来吧。” 颂芝穿着粉色的夹袄,头戴粉色的绒花,整个人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年侧福晋的好意我知道了,颂芝姑娘回去告诉年侧福晋,若无意外,等王爷这边的记录结束了,我还要去叨扰她呢。” 颂芝的嘴角弯弯,眼睛里溢出笑意:“是,奴婢记下了。” 吕盈风看了看年侧福晋送来的东西,堆在桌子上可是不少。 “颂芝姑娘平日里也可想一想,你是陪着年侧福晋长大的,年侧福晋小时候的趣事,都可说一说。这小传啊,就是得从小时候写才有意思。” 颂芝像是被赋予了什么重大的使命,表情瞬间严肃的点了点头。 “诶,奴婢记下了。” 吕盈风拢着外衣靠在软榻上,从窗户往外看去,虽然不甚清晰,但心是明朗的。 佟嬷嬷细心检查了年侧福晋送来的东西后,脚步轻快的记录收进库房。 皇上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这几日王爷吃住都在畅春园里,府上也许久没有回来了。 吕盈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资料,差不多可以汇总。 她预备着按照ti时尚周刊那般,做成连载的人物月报。 这是吕盈风4 皇上驾崩,雍亲王登基。 虽然八王九王等势力在外头大肆抹黑雍亲王的形象,什么弑父,修改圣旨等言语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但始终不敌发行了一些日子的【觉议录】的影响力大些,虽仍有质疑,却没有造成太大的杀伤力。 哭灵那几日吕盈风没有全天跪在大殿外头,皇上交代高无庸时刻守着,一天大约能跪上两个时辰都是多的。 皇上觉得吕盈风功不可没,在给后院女人定位分时,直接用一个妃位,代表了对功臣的嘉奖。并且定了封号贤,以示吕盈风的贤德。 皇后宜修虽然觉得不痛快,但吕盈风确实在皇上登基时那些流言蜚语侵蚀里立了大功。 华妃也是如此,和一个格格平起平坐虽然不大开心,但这点不开心并不足以在即将迎来自己的小传中立足,她很快就自己哄好了自己。 进宫后,吕盈风的宫室被分配在离养心殿最近的永寿宫,苏培盛亲自带着人去修缮打扫,确保没有一点错漏后,才迎了贤妃进宫。 “娘娘这一路也累了,先歇一歇,奴婢去检查一下。” 佟嬷嬷一身的干劲儿,带着淑和下去布置自己的寝室,又挨个检查了摆件等物。 吕盈风虽然不大累,但也并不准备辜负了佟嬷嬷的好意。 她躺在软榻上吃着果子,温暖的地龙已经烧了起来,屋子内没有一丝寒气和潮气。 宫中的热闹声络绎不绝,大家正在努力布置自己的新家。 而华妃抽空还送了些布料和摆件来,为了比皇后先一步出人物小传,也是很拼了。 “都是好东西,收下吧。” 外头的箱笼一点点填满整个有些空荡的宫室,太阳也渐渐从乌云里露脸,淑和踩着太阳的影子笑着跑进来,轻轻的扑在吕盈风身上,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额娘,皇阿玛什么时候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