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这福晋大事没有,挑毛病的嘴絮絮叨叨的不停,惹的人更是一股无名火起。 “甘侧福晋和贤福晋的关系真好,情同姐妹,看的妾身都羡慕了呢。” 柔则被怼的半天没能还口,底下最近较为得宠的钱格格看戏看的快活,还不忘插上一嘴。 “羡慕就多巴结着福晋,也好叫王爷看看绿腰舞和惊鸿舞到底哪个更美。” 苗沁棠支着脑袋,连眼神都欠奉给旁人。 一个两个争宠便罢了,闹出的动静比隔壁八福晋还要大,实在上不得台面。 当然,并没有说八福晋不好的意思,只是八福晋嗓门大,天天吵了八阿哥吵妾室,动静堪比红衣大炮,有些扰民。 钱格格掩着嘴轻笑,低低的笑声像是带着小羽毛的刷子冲着耳道,让人心尖都是痒痒的。 “自然是妾身厉害些,哎呀,妾身这样说,福晋不会生气吧。” 她长着一双标准的狗狗眼,刻意垂下眼睫的模样格外的无辜可怜。 苗侧福晋17 临行前,皇上坠入了爱河。 “王爷您是说,皇上不带宜妃娘娘不带王贵人,非要带那出身摆夷族的舒嫔?” 后宫异军突起一位貌美如花的宫妃,出自摆夷族,勾的皇上老房子着火位分不要钱的往上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从庶妃到了舒嫔,其受宠程度和太子不相上下。 “嗯,你知道就行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自从有了乌雅氏的人手,胤禛对宫里的消息也算是能跟得上大多兄弟们的进度了。 苗沁棠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两圈,把手里的衣裳首饰放下,叫了跑腿的通宝进宫递了牌子。 “你又要做什么?” 胤禛真的是一个错眼没有看住,自己这位福晋就不知道要干什么去了。 苗沁棠笑的好不开心,捂着嘴还做出偷偷摸摸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单蠢。 “妾身要去拜访太子妃,顺便观察一下太子。” 不知道失宠的太子现在什么表情,苗沁棠可真好奇啊。 胤禛捂着胸口倒在软榻上,气息微弱的伸手劝说:“你莫要进宫添乱了,太子的笑话是咱们能看的吗?” 话说出来,胤禛又觉得这一遭阻不阻止的,意义也不大了。若是以前,他是绝不会说出看热闹这个词的,可是现在,顺嘴就秃噜了,完全没有磕绊。 苗沁棠不懂胤禛的苦恼,她自顾自的回内室换衣裳丝毫不在意自家王爷的死活。 “二哥,你还好吗?” 苗沁棠在有热闹看的时候,行动力堪比胤禔。 胤礽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苗沁棠不动声色的转了转身子,错开那炙热的眼神。 “孤好得很,你来做什么?” 难得他那好阿玛的注意力被转移开,胤礽不知道有多自在,索性连乾清宫都不去了,待在毓庆宫煮茶看书,好不快活。 苗沁棠似是没有相信,不过她不说。 “妾身来找二嫂的,二哥你想皇阿玛了吗?” 照面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苗沁棠三两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胤礽都要被气笑了,这是什么品种的乐子人?怎么谁家的热闹她都敢伸头看一看?甚至还想品鉴两口? “孤就在宫里头。” 言下之意,不过是随时能和皇上见了面,并不需要想。 苗沁棠却并不能很好的意会,毕竟她的脑回路拐弯很难。 “是啊,可是皇阿玛不是有几日没有单独和二哥说话了吗?妾身记得以前皇阿玛天天和二哥粘一起的。” 胤礽深吸两口气,很艰难的扯出一个笑脸看向太子妃:“带着四弟妹去别的院子玩儿,孤要看书。” 太子妃和太子并不算熟稔,不过最近这些日子倒是难得消融了冷漠,虽不似夫妻间和睦,但也算得上友人一般,有一定的了解了。 闻言看着苗沁棠笑意深深,这位四弟妹可真是个妙人。 苗沁棠也不打算继续刺激太子,反正她看热闹的消息肯定传回了乾清宫,康熙知道来哄太子就好。 十七可以出生,作为普通阿哥存在,没必要弄什么感天动地的老夫少妻情深,再去祸害无辜的孟静娴。 苗沁棠前脚离开毓庆宫,后脚梁九功就亲自把太子请了过去。 为康熙和太子的感情添砖加瓦,苗沁棠很认真。 “朕这几日未见你,怎么就瘦了许多?” 没有康熙的捣乱,胤礽正在太医的指导下养生。人虽然看着清瘦了一点,但精神可比从前好了不少。 “儿子见阿玛忙着,便想着歇两日。但太医又说只逸不劳对身子不好,便多添了一个时辰的布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