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起效可不快,甚至和减肥膏脂相比算慢的很,只是副作用在一年或两年后能看出效果,别的不说,身上的毛发会一点一点减少,嗓音也会有些许改变。 只不过这东西费云烟也是费云烟4 “费家的格格。” 康熙看了一眼最近胤禟的近况,和宜妃说着小话。 宜妃那双几乎看不见细纹的双手带着馥郁的玫瑰香气,送了一颗果子到康熙嘴里时,明显叫人注意力没办法集中。 那千娇百宠的舒妃好像又差了点意思了,哪有宜妃这份妩媚勾人呢? “臣妾也知道那孩子,和小九倒是有话说,人也生的好,虽然家里头帮衬不大,但费山也不是个惹事的,挺好呢。小九也想着迎了人进府做侧福晋,只是费家格格年岁还小些,便想等着下一次选秀,由着皇上指婚更为妥帖。” 康熙满意的点头点头,他这个儿子总算是做了一件能叫人看的上的事了,没有莽撞的到乾清宫乱喊。 他握着宜妃的手摩挲了两下,只觉得那软嫩细腻的手感格外上头。 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香气,康熙捏着宜妃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尖处闻了闻。 这香调可是费云烟特调的,费云烟5 虽然费山是个五品的无实权小官,但靳母家大业大,竟也置办出了三进的大宅子。 对于法定一品官赐屋二十间,极少数权臣才能私扩四进大宅的康熙年间,费家这三进的大宅子已经算是为数不多的豪宅了。 外头虽然不显山露水,里头却大有名堂。王府专用的绿琉璃瓦不敢用,但里头那些精巧显胜的物件却不计其数。 只是大多在后院的卧房书房处,前院还是干干净净,挑不出错儿的。 费云烟这几日收了九福晋的帖子,参加了几场高端的赏花宴。不仅给自家铺子打了广子,还结识了不少谈得来的小姐妹,过的好不快乐。 “拿着,不算嫁妆,族里给你的零花体己。” 秋雨绵绵,费云烟躺在屋里的酸枝美人榻上半阖着眼睛,底下站着一个貌比潘安的小倌,咿咿呀呀的唱着缠绵的调子。 旁边抚着琵琶的小倌也生的眉清目秀,最妙的当属那一双含情目,被黑鸦鸦的睫毛遮着,直叫人想要探寻其中的喜怒哀乐。 靳母对自家女儿这爱好不置可否,能往旗人家里送这些打发人解闷的物件儿的,是有那通天的本事遮掩的,否则这深宅大院的,女子若是握着金山闷死,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帕子掩着唇,费云烟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把那两个解闷的玩意儿打发了出去,才有心思看她娘亲送来的银票。 “族里这是得利了呀。” 还带着墨香的银票整齐的摞在盒子里,厚厚的,看着人安心。 靳母笑了笑,涂着红金为底蔻丹的手从那匣子上轻轻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