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喜欢,改日哪个再有孕了咱们再去。” 新人,正在和皇上热络的新人有孕,是最能吸引皇上注意力的,这个时候出去玩个一两天,绝对不会被发现。 秉则哄了孙柔嘉又去讨好弘晔,一整个居家好男人,实在懂事又体贴。 弘晔被伺候的很舒服,给了秉则一个笑脸。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儿子,不过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同事的,毕竟有过几十年的配合,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在什么人面前该演什么戏。 小小年纪的老戏骨非常的自然妥帖,让孙柔嘉起了一些小心思。 “你想要正常的弟弟们,还是和你一样的弟弟们?” 母子俩也难得有独处的时光,孙柔嘉把弘晔放在榻上,拿着布老虎逗弄。 弘晔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蹬着布老虎啊啊叫,一边通过系统表达自己的诉求。 “那有和我一样的,当然要和我一样的弟弟了!沟通简单不费事,还不用我专门去培养,能省下不少宝贵的时间呢。” 对于始终认为清朝属于外族入侵的始皇帝而言,只要他的雇主不反对,他总会推翻这个罪恶的统治,来为自己未来的子民报仇的。 “你出一半钱?” 孙柔嘉试探着问了一句,自从上次合作她就发现了,这位同事并不热衷积攒家当,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兵器,杂学书籍,种子树苗等利国利民的实用之物。 但金银也有些,不多,可能够开局存活一段时间。 弘晔摇了摇头,两颊的肉肉跟着晃动成了波浪。 “我没钱。” 那个道具已经花了弘晔一大半的存款,再让他出钱,是不可能了。 孙柔嘉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是这样。 “那你自己看看目前谁在线,提前预约一下吧。” 说到底,统治江山这种复杂的政治活动,并不是孙柔嘉这种只会用蛮力莽干的莽夫。 作为穿越多个世界,起兵造反,改朝换代的老员工,弘晔会比她更知道,谁更适合当员工。 “你也别太急,到底那位温嫔也快该找受害人了,凑的太近总叫人浮想联翩。” 当兄妹那一世的时候,弘晔觉得自己的同事也算是有勇有谋,怎么换了个角色,感觉憨憨呆呆的,叫人忍不住的操心惦记。 孙柔嘉翻了个白眼,这话还用弘晔提醒?她又不傻。 母子俩还在猜测着受害人,外头乱糟糟的传来消息,温嫔小产了。 孙答应31 皇上的颓废表现的很是明显,可能是岁数大了,本就迷信的人更是坚信温嫔的小产并非是意外,而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孙柔嘉看着自己香喷喷的软榻被皇上那么蹭来蹭去,深吸口气,努力把骂人的话压回了心底。 正是因为皇贵妃进宫晚一些,皇上潜邸时的旧事,刚登基时的爱恨纠葛都不算了解,皇上才能以自己的立场为中心,肆意歪曲事实,洗白自己的不易,顺便抹黑甄嬛和年世兰等人之间因他而起的争斗。 “依臣妾看,甄答应记仇也无可厚非嘛。” 翊坤宫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没说,孙柔嘉也没问,左右这孩子确实是在翊坤宫没的,甄嬛记仇也理所应当。 “不过,臣妾说句僭越的,皇上您也太偏疼甄答应了,果郡王勇闯后宫您不计较,果郡王把甄答应抱回去您也不计较,还挺大度呢。” 皇上心底的悲伤还在四处肆虐着他的老心肝,就被孙柔嘉这难听的话瞬间终止了假模假势的难过。 属于帝王的怀疑和威严叫一旁无辜的苏培盛都两股颤颤,偏孙柔嘉一无所知,甚至还摆出一副明察秋毫的骄傲。 “事从权宜,当时情况危急,果郡王一时错了规矩也是有的。” 话是这么说,但前些日子和孟静娴成婚的果郡王的脸色,可不是这么做的。 孙柔嘉没有再多说什么,为皇帝摘绿帽子不是她的活计,况且,有甄嬛在前头吸引皇上的火力,她才更好的享受呢。 点点头,这话题就这么自然的被略过去了。 只是到底皇上心里过去没过去,孙柔嘉不知道,苏培盛不敢知道。 今年的家宴比往年热闹的多,从前爱新觉罗氏的宗亲给面子的,一家来一个当家做主的,就已经是很懂规矩了。 现如今大家虽然不懂勋贵们的积极与快乐,但和皇上相比,大家显然更愿意偏向更亲近的一方。 果郡王带着福晋孟静娴出现在乾清宫时,苏培盛的眼睛不自觉的转向甄答应的方向。 那看似不经意的遥遥对视,彻底摧毁了苏培盛最后那一丁点的盼望。 只是他也并没有打算揭穿,毕竟其中六阿哥能安然在紫禁城出生的功劳,也有他苏培盛的一半,只要六阿哥安安分分的做个王爷,也不算是混淆皇室血脉了。 可目前的状况实在堪忧,三阿哥不成器,四阿哥和五阿哥又毁了脸,七阿哥虽然机灵,但尚且年幼,苏培盛都替自家主子着急。 正在苏培盛胡思乱想时,甄答应嫌这家宴憋闷,和身旁的崔槿汐说了一声,独自一人出去透气。 果郡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关注着甄嬛的动态,见状立刻也想着起身跟上去,却被身旁的福晋拉住了衣袖。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以嫡福晋的身份嫁入果郡王府,孟静娴也不必再扮那痴情温婉的模样。她手握王府中馈,有正室之名,至于男主子的心在哪,孟静娴不在乎。 沛国公府虽然落魄了许多,但到底也是曾经辉煌一时,和满军旗的勋贵关系不说多么亲近,也算是有来有往。 这一次,富察马齐等人亲自把这婚事凑成,免于孟静娴孤独终老,不过是把果郡王看住了这点小任务,孟静娴手拿把掐。 果郡王已经见识过了自家福晋的厉害,闻言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一个还算俊朗的笑容。 “只是觉得有些闷了,出去透透气。” 孟静娴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离开前头的歌舞,手上微微用力,困着果郡王不能往外走一步。 “王爷的意思是,皇贵妃办的这家宴委屈了王爷吗?” 孙家虽然日渐没落,但几乎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皇贵妃正是如日中天。 不仅皇上宠爱,甚至在后宫,都不见一点委屈能沾到皇贵妃的衣角。 孙智晟没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本事的是谁,大家可能想不到,但聪明人也不会主动碰上去。 果郡王和甄答应那点破事,孟静娴也清楚的很。 她照旧同意这门婚事,无非是蹉跎了这么多年,再挑拣也没什么好去处。 左右身后有底气,自己立的住,再得一个儿子,果郡王立刻去死,也是可以的。 “是本王喝的有些晕了,还好福晋提醒。” 果郡王不傻,相反在钻营一道很有自己的心得。 见他理解了自己的话,孟静娴满意的抬了抬嘴角,亲手夹了一筷子樱桃肉放在果郡王眼前的盘子里,做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这边的夫妻情深并没有给寒风中的甄嬛一点温暖。 她坐在御花园那架落了灰的秋千上,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想起爹爹和娘亲头上的白发,想起自家小妹玉娆那双带着伤的手,心思不自觉的飘回到凌云峰那段时光,不知道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模样。